问。

    江华猛地转身，开始拨电话。

    不到十分钟，办公室里陆续进来七八个人，有穿着手术服的，有还戴着口罩的，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端着保温杯走进来。

    周元认出了他——本市最知名的妇产科专家，吴教授。

    另一个高个子男人也是，林主任，专攻胎儿医学的。

    “吴医生？林医生？”

    周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，“您二位怎么也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吴教授把保温杯放在桌上，杯底碰出“咔”

    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摘下眼镜，深深看了江华一眼，然后转向周元：“我们是被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谁请的？”

    “孩子。”

    周元刚认出那个身影，吴医生就向前挪了两步，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叹息。”这位警官，我们这次碰头，是在关起门来琢磨一件怪事。”

    他压着嗓子说，“这两天，城里几家妇产医院接连出岔子，没有哪个孩子能顺顺当当落地。

    少数孕妇能捡回条命，大多数都和腹中的胎儿一起，没能走下手术台。

    差不多整个魔都都在闹这个，从前天开始算，到现在三天了，一个新生儿都没能啼哭出声。

    您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城里的统计数字摆在那里，平均每天有一百五十个婴儿要来到世上，最高峰那会儿，一天就生过两千七百八十四人。

    可眼下，连着三天，一个活胎都没出现。

    一开始只是孩子莫名其妙死在娘胎里，成了死胎。

    到后来，情况越来越厉害，连做母亲的也开始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我们搞不清这背后的缘由，可职责压在那儿，不能不查个明白。

    所以才约了江医生，偷偷聚在这儿合计，想着能不能揪出根子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元听完吴医生这番话，瞳孔猛地瞪圆了，“一连好几天都这样，为什么我们半点风声都没听到？”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林医生叹了口气，接过了话头：“刚开始只是孩子生不下来，这种事医院里本就免不了。

    家属们觉得能保住大人就是万幸，没人想着去报警。

    可日子拖得越久，事态就越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