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，子宫里也没有成形的胎儿。

    后来专家调查得出的结论，令人不寒而栗——胎儿先吃掉了母亲的胃，然后开始啃食自己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一个发育不全的胚胎是怎么做到这些的，但这结果被记录在卷宗上，说明它大概率是真的。

    就连胖子和王野翻看这些材料，后背都一阵阵发凉。

    这哪是什么案件记录，简直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恐怖小说。

    这些案子唯一的共同点，是每一个胎儿的脖子上，都有道类似刀割的胎记。

    “周队长，这个胎记你们查过吗？”

    王野问。

    周元摇了摇头，语气里透着无奈：“我们尝试过从这个方向入手，但查来查去，什么都摸不到。

    这些案子太古怪了，市局的力量根本没法单独侦办。”

    胖子皱了皱眉：“那国安办呢？他们不是已经介入进来了吗？怎么没看到他们的人影？”

    周元心里一跳。

    国安办属于保密单位，眼前这两个人能直接说出它介入的事，足以说明他们身份不一般。

    “国安办确实在主导调查，不过现阶段他们在做大规模的数据整理。

    先要把这几天所有发生过类似事件的医院位置锁定下来，然后通过技术手段找突破口。”

    周元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着，他找了个由头离开房间，走到走廊尽头才按下接听键。

    话筒里传来市局局长张卓的声音，语速不快，每个字却都压得很沉：“查过了，九门风水局确实是江省那边设立的省级单位。

    但省里给的解释……绕来绕去都在说风水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的意思是，只要不影响案子推进，他们要查什么就配合。

    另外你多盯着点，这部门的背景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张卓的话没说得太死，毕竟江省的部门跟魔都这边隔着一层。

    面子要给，但不能给得太满。

    周元听得出那层意思——所谓“不影响案件侦破”

    ，尺度握在市局手里。

    只要这个前提还在，主动权就不会丢。

    夜色把走廊窗玻璃压成一片深黑，周元挂了电话，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壳的凉意。

    他望着窗面上自己模糊的轮廓，脑子里反复转着方才那几句话。

    对方来路不明但来头不小，过于亲近可能被牵着走，过于疏远又怕错过什么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