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地里**的两根萝卜梗。

    胖子扯了扯自己皱巴巴的衣领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只发出一声闷哼，翻遍了全身口袋也没找到能救场的东西。

    可汪思齐一踏上魔都的地面，神经就绷紧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空气里划拉了几下，像是触碰到了某种肉眼看不见的线。

    街角的霓虹灯管有节奏地闪动，但他盯着那光看得却不是光本身，而是那光底下建筑的轮廓——歪的，几乎能感觉到一股隐约的吸力从地底往上拽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的风水格局被人动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，“整座城的风水脉都跟着变了，再过两年，魔都得塌。”

    胖子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，转头看了王野一眼。

    王野的眉头拧成了一道沟，嘴唇抿得发白。

    他们在魔都待了不是一两天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半夜街上会突然起一阵干风，路牌的钉子隔三差五就松动，连出租车的轮胎都比别的地方磨损得快，可谁也没能把这事和“风水”

    两个字挂上钩。

    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干笑：“小汪，你别逗我。

    你到这儿连十分钟都没满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就能看出这么多门道？”

    汪思齐没答话，从背包里抽出一个扁平的圆盘。

    那东西乍看像罗盘，可王野凑近了才发现，盘面上没有阴阳鱼，没有八卦卦象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密密麻麻的刻度线，几条猩红色的绳索粗细的线条横跨盘面，像血管一样嵌在白漆底下。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——地铁口出来的人流已经散了，街面上只剩下几个拎着塑料袋的老太太走得慢悠悠的——然后伸出拇指，在盘面上依次按下五个指印，勾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轨迹。

    指尖离开的瞬间，盘面上方的空气微微扭曲，一栋古楼的虚影凭空浮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