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壁上一瞬间漫出女人身上那层红光，还没等那红光缩回女人体内，李莫离五指一收，茶杯在他掌心里碎成了渣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脆响炸开。

    李莫离脸上没一点表情，盯着那女人开了口：“你在华夏手上沾了多少血，你们布的那些风水局，害了多少华夏人的命。

    你非死不可，但不能让你自己了断。

    我救你，不是要你接着活下去。

    是你得为你干的事，扛那份账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身后的人：“联系吴森，吴团长。

    把人押到刑场，枪决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，周围几人的脸上都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唯独女人脸上那点刚冒出来的光，啪的一下灭了。

    郊外的林子里，飞鸟扑棱棱地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那个身影跪在空地上，手脚被粗绳捆住，整个人蜷缩着，脑袋歪向一旁。

    她不再叫嚣，也不再挣扎，仿佛终于接受了某种不可避免的事。

    吴森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捏着那张九门风水局的审批文件。

    纸张的边缘被他攥得发皱。

    他想起电话里听到的那些事——魔都的亡魂，未出生的孩子，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。

    法律规定不了的东西，他就用另一种方式来清算。

    胸口那股气烧得他喉咙发紧，他对着话筒下达指令时，声音比往常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两辆黑色的车停在九门大楼下，车门推开，队员们把她押进后座。

    她没吭声，眼神空得像口枯井。

    车队沿着公路一路往郊区开，穿过几个村子，拐进一条土路，最后停在一片被柏树围住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一排人早已站好。

    他们手里的武器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有人上前，解开她脚上的绳子，又用新绳重新把她固定住。

    她被推到空地**，膝盖砸在碎石子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黑色轿车里，李莫离靠在座椅上，手指搭在车窗边缘。

    张麒麟坐在另一侧，目光穿过玻璃，落在那道跪着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他们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风从林子那头涌过来，刮得树叶沙沙响。

    她垂着头，头发遮住了半边脸。

    周围站着的那些人面无表情，可没有人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