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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发力那天，墙上的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了三米多远。

    墙壁是砖砌的，不是石膏板。

    当时她吓傻了，掌心还残留着震麻的触感。

    没人告诉她为什么，也没人告诉她怎么办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马宝儿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把苹果重新推到她面前：“咬一口，凉了就没那么甜了。”

    王野坐在角落里，目光在马宝儿脸上停驻了几秒。

    他认识她这么久，头一回在这个姑娘脸上看到类似“思考”

    的神情——眉毛微蹙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眼球微微颤动，像是在努力消化什么庞大到撑破常识的东西。

    以前那个只会点头摇头的马宝儿，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想事情了？

    但这年头，似乎也没什么更让人意外的了。

    光线从窗外斜落进来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李莫离站起身，把椅子往桌边靠了靠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不急不缓，像是早料到了这一刻。

    “后天之炁的瓶颈，说到底就是身体的极限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门口，手掌按在门把手上，“但你不一样。

    你身上的先天之炁，从来不受那个限制。”

    门被拉开，走廊里灌进一股凉风。

    “想知道更多？”

    李莫离侧过头，半张脸隐在阴影里，“那就跟上。”

    和后天之炁的修行者不同，他们不仅需要炁作为媒介，还得掌握运用炁的技巧。

    有人喜欢把炁向外释放，能隔空控物、千里取命；有人则习惯把炁收在体内，护住筋骨，贴近敌人进行肉搏。

    不管哪种方式，都离不开练炁，也得学会对应的法门来操控它。

    可最难的一道坎，是能不能感知到炁的踪迹。

    但你不一样，你体内流淌的是先天之炁，称得上万炁的本源。

    三窍贯通，二脉相连，你的力量不需要刻意去锤炼，它一直就藏在你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危急时刻总会冒出来，哪怕你完全不清楚这股力量的底细。

    李莫离的话让马宝儿陷入沉思，其余队员也跟着满脸困惑。”局长，我们心里一直有个疙瘩，趁今天这个机会，想请您解惑……”

    昊邪抬头看着李莫离，语气里带着敬意。

    李莫离轻轻颔首，示意他继续。

    昊邪站起来，替大家说出共同的疑问：“局长，在座的谁都是您一手带出来的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本事不一样，力量上的差距也很明显。

    我们特别想弄明白，这些奇人异士究竟怎么划分的？以后行动中，可能会碰上更多对手，我们得知道他们的实力定位。”

    李莫离听他说完，沉吟着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这事我早就琢磨过。

    既然你们开口问了，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，取出一个精巧又奇怪的器物。

    队员们立刻被这东西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圆盘，表面镶着许多精密的外露齿轮，彼此咬合转动，看得出做工极其考究。

    圆盘上还刻满了没人能看懂的符号。

    “局长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

    胖子好奇地凑过去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”这叫向天仪，最早出现的时间，比科学对人类文明起源的定义还要早。

    是远古时期的**用来观测天象的。”

    队员们一听，纷纷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李莫离继续说：“这东西比罗盘还早诞生，也就是说，很久以前的**，观察星象比寻找龙脉还要早。

    这个圆盘上记录了科学已知的所有天体变化，甚至还有不少科学认知之外的东西。

    之后有一段历史完全查不到痕迹，但你们应该有人听说过安提基特拉机械吧？”

    队员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莫离身上，那个名字像块石头砸进水面，荡开的波纹谁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胖子挠了挠后脑勺，嘴唇动了几次，终究没憋住：“你们俩打什么哑谜？什么特拉？”

    昊邪接过了话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像在翻一本被翻烂了的旧书。

    他说自己确实读过那段东西，哪怕是到现在，安提基特拉机械这个名字在学界依旧是个没解开的死结。

    胖子更急了，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搓：“你倒是说明白啊，我这脑袋又不是书架。”

    昊邪吸了口气，把视线搁在远处某个点，像是在看一幅画：“那地方在希腊，地中海上的一小块陆地，不到二十平方公里。

    早些年有渔民捞到一艘沉船，希腊博物馆的人花了整整两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