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四合院里接二连三地出事，整个院子里的气氛就变得异常诡异。

    刘海中被抓，阎埠贵被带走，秦淮茹更是因为涉嫌特务交通员被收押，贾家直接被贴上了封条。

    以往那些喜欢在院里嚼舌根的老娘们，现在一个个都跟哑巴了似的，见了面连招呼都懒得打，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人当成同党给举报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
    他本来还想着娄晓娥被绑架，自己能趁机表现一下，说不定还能把媳妇哄回来。结果倒好，林一成一出手，直接把案子给破了，还顺藤摸瓜牵扯出了一大堆陈年旧事。

    他许大茂，从头到尾连个响儿都没听到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，许大茂在厂里放完电影，垂头丧气地回到院里，正好撞见傻柱在门口发呆。

    “嘿，傻柱，想你爹呢？”许大茂习惯性地就想上去找茬。

    傻柱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暴躁，反而带着一丝复杂和茫然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，你说……我爹他，真是被逼走的？”

    何大清被林一成带回来的消息，早就在院里传开了。虽然具体细节没人知道，但“被特务胁迫”这个版本，已经成了院里公开的秘密。

    许大茂撇了撇嘴，酸溜溜地说道：“那谁知道呢？反正现在是林一成说啥就是啥。他说你爹是英雄，你爹就是英雄。他要是说你爹是狗熊，你爹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，让傻柱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但也反驳不了。

    如今的林一成，在四合院里就是天。

    许大茂没心思跟傻柱掰扯这些，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压过林一成的风头。自己好歹也是厂放映科的主任，不能老是被一个保卫科的给比下去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想起白天在厂里听到的风言风语。

    有人说，厂里的二把手李副厂长，好像跟这次的特务案也脱不了干系。虽然李副厂长表面上喊口号喊得最凶，但私底下早就被保卫科给盯上了。

    一个大胆的念头，在许大茂心里疯狂滋生。

    要是……要是自己能想办法接近李副厂长，套出点什么话来，拿到他当特务的证据，那不就是天大的功劳一件？

    到时候别说林一成了，就是杨厂长都得对自己客客气气的！

    这念头一出来，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

    许大茂越想越觉得靠谱，越想越兴奋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胸戴大红花，在全厂表彰大会上发言的英姿。

    说干就干！

    第二天一上班，许大茂就揣着两包平时舍不得抽的好烟，溜达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。

    他没敢直接进去，就在门口探头探脑，装作路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小许啊，有事吗？”李副厂长坐在办公桌后，抬眼看到了他，笑呵呵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李厂长！”许大茂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，一个激灵，赶紧满脸堆笑地走了进去，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路过，顺便过来看看您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，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那两包烟放到了桌上。

    “李厂长您日理万机，为厂里操碎了心，抽点好烟，解解乏。”

    李副厂长瞥了一眼那两包烟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，但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小许啊，你这就不对了。我们都是革命同志，搞这一套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嘴上虽然这么说，但他却没有把烟推回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许大茂一看有门，心里更来劲了。他凑上前去，压低了声音，故作神秘地说道：“李厂长，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最近厂里不太平，您可得当心身边的小人啊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李副长长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，“此话怎讲？”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讲！”许大茂一副为您着想的忠臣模样，“就是那个林一成！那小子现在仗着破了几个案子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！在厂里横着走，连您都不放在眼里。我听说，他现在看谁都像特务，天天盯着厂里的领导，就想再搞个大新闻出来，给自己捞功劳！”

    他这番话，明着是告林一成的状，暗地里却是在点李副厂长：你已经被林一成盯上了，赶紧想想办法吧，而我，就是你最好的帮手！

    李副厂长是什么人？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，更是心思缜密的“蜂王”下线。

    许大茂这点小心思，他一眼就看穿了。

    这孙子，是想拿自己当投名状，去林一成那里邀功呢！

    李副厂长心里冷笑，脸上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一丝忧虑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放下茶杯：“哎，小许啊，还是你懂我啊。不瞒你说，我最近也是寝食难安。我一心为公，没想到还会被人这么猜忌。真是让人寒心啊！”

    许大茂一看李副厂长“上钩”了，激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