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吊在槐树上，凄厉的叫唤声把前前后后的街坊全引了过来。

    大伙儿围成一圈，对着树上那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，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傻柱，眼里没有半分往日的心软和同情，只剩下满心寒凉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开口了，声音平静得出奇。

    傻柱挣扎着抬起头，还以为亲妹子要给他求情，“雨水！赶紧让这姓林的小子把我放下来！咱们是亲兄妹，血浓于水啊！你快把钱拿出来给哥，这事就算过去了！”

    “血浓于水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凄惨地笑了一声，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，“你被秦淮茹迷了心窍的时候，拿何家全副家当去接济一个寡妇，你怎么不想想你有个亲妹妹在长身体？爹寄回来的钱被老易私吞，你被人耍得团团转，全靠一成哥帮我们洗清冤屈，你转头就跑来砸我的案板抢我的钱！”

    何雨水转过身，面向全院的街坊，大声说道，“大伙儿都做个见证！今天我何雨水把话撂在这。从今往后，我跟何雨柱断绝一切经济往来！我赚的每一分钱，宁可喂狗，也绝对不会进他傻柱的口袋！以后他要饭要到我门前，我都不会给他半个窝头！”

    这番话字字铿锵。

    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这傻柱就是活该。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，去吸亲妹妹的血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，林厂长踹得好，这种白眼狼就该挂树上抽。”

    傻柱彻底懵了。

    他一向在院子里横着走，谁知道今天不仅没抢到钱，反而被妹子当众断了亲，脸皮被人撕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
    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他的肉，他梗着脖子想骂街，却被保卫干事一皮带抽在小腿上，顿时老实得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    林一成看着火候差不多了，叫来了一个街道办的干事。

    “这人破坏生产，打烂了我的东西。按规矩，送分局还是送街道，你们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林一成把皮球踢了过去。

    街道干事现在对林一成那是供祖宗一样的态度，立刻接话，“林厂长放心。这情节恶劣，我看直接送去大西北劳改太便宜他了。正巧咱们辖区南锣鼓巷那边垃圾没人清，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也扫不过来。我做主了，罚他何雨柱加入扫大街队伍，每天清理最脏的下水沟，期限一个月！敢偷懒直接送看守所！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。

    街坊们就看见了一个奇景。

    曾经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，还有那个瘸子战神傻柱。

    三个人一人一把破扫帚，推着一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车，在胡同口冻得哆哆嗦嗦地扫地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小孩往他们身上扔泥巴，三人愣是连头都不敢抬，彻底成了四九城底层的笑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月底到了，凤凰服装厂迎来了第一次正式的大分红。

    四合院后院支起了一张大长桌，上面铺着一块红布。

    林一成悠然自得地坐在太师椅上，手边放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头匣子。

    五十个女工排成整齐的队伍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，激动得脸色通红。

    “这个月大家起早贪黑，赶出了第一批货，算是把这厂子的名声彻底打响了。”

    林一成没那么多废话，直接打开木匣，里面全是崭新的一沓沓十元大团结。

    “我林一成说过，跟着我干，绝不让你们受穷。今天发奖金。每人，五十块！”

    台下顿时响起阵阵惊呼，紧接着就是压抑不住的欢呼。

    五十块！

    抵得上轧钢厂一个四级钳工一个半月的死工资了！

    这就跟白捡的一样。

    女工们一个个上前领钱，拿到票子的时候手都在抖，不住地给林一成鞠躬。

    何雨水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份，紧紧抱在怀里，红着眼圈直掉泪，她终于靠自己的双手活出个人样了。

    散了会，屋里只剩下林一成和娄晓娥。

    娄晓娥把一本厚厚的账册推到林一成面前，一拍桌子，“一成，账我算清了。留足下个月周转的钱，剩下的纯利咱们分。这厂子是从办手续、找销路、摆平黑道到拿批文，全是你一个人在扛。要是没你，我连个针鼻都摸不到。我决定了，以后这厂子的分红，你拿七成，我拿三成！我心甘情愿当你的副手！”

    林一成看了她一眼，知道这女人的性格认死理，便把账册收下，“行，这钱我先拿着，后面建大厂买地皮用得着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拿了奖金的女工们成群结队地往外走，在胡同口遇着熟人就显摆手里那厚厚的大团结。

    四合院里那些没进厂的禽兽彻底疯了。

    前院二大妈和中院三大妈，还有那几个平时嚼舌根的寡妇，这会儿肠子都悔成了青紫色。

    眼红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