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芬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回来。”

    石头说：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吴惠芬说：“等石头再长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石头想了想，伸出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长这么大？”

    吴惠芬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，长这么大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正月十六，吴惠芬走了。

    高育良送到机场。芳芳推着行李，吴惠芬走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到了安检口，吴惠芬站住了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高育良。

    “育良，保重。”

    高育良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吴惠芬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年你说‘还是你好’，我现在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高育良看着她。

    吴惠芬说：“不是我好，是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走进安检口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高育良站在那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
    很久，很久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（第二十六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