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无数圈的跑道、那面写着“绝对正义”的墙壁——全部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点，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以下。三个月零七天，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到现在。卡在一级的账号始终没有动过，他不知道经验从哪里来。但他有一个猜测——也许，只是也许，经验来自真实的战斗。击败真正的敌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弗雷德少校从舰桥走了出来，走到凯恩旁边站住，也把手放在护栏上。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弗雷德才开口。“你叫凯恩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，少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新兵大比武的冠军。听说你把埃里希打得站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顿了一下。“他站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弗雷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“你晕船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目前没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，点了几次火都没点着——风太大了。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塞回烟盒，塞到一半忽然停下来。“海上和陆地不一样。陆地上你犯错，输的是你自己。海上你犯错，可能会害死整船的人。”弗雷德塞好烟盒揣回口袋，转身走向舰桥。走了几步又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。“好好看，好好学。”凯恩看着弗雷德的背影消失在舰桥门口，把目光重新转向大海。海面上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无尽的蓝色和远处几朵白云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艘商船从远处驶过，船帆被海风吹得鼓鼓的。凯恩看着那艘商船，又看了看更远的地方。在这片看似空旷的海面上，藏着很多东西。海贼、风暴、未知的岛屿，以及他一直在找的答案。

    

    经验值怎么才能从0变成1？

    

    也许很快就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