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特？”库赞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魔鬼。”波鲁萨利诺修正了自己的措辞。“他的训练方式是出了名的魔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库赞沉默了，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看着毛巾上的水珠慢慢汇聚、滴落。“我想回G-5的训练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回不去了。”波鲁萨利诺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库赞把毛巾重新敷到脸上，声音又闷了下去。“我就说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没有说话。他在想泽法走之前看他的那一眼，那道目光里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不像是在审视他，更不像是在警告他。是别的什么——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萨卡斯基从旁边走过，步伐沉稳，呼吸平稳。他的眼睛微红但不严重，鼻头有点红是唯一能看出他被催泪瓦斯熏过的痕迹。他看到凯恩三个人没说话，径直走了过去，走出两步又停下来。“明天早上五点半，训练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看向萨卡斯基。萨卡斯基没有回头。“你们三个也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完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看着萨卡斯基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的门口。波鲁萨利诺笑了，笑得很无奈。“萨卡斯基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练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库赞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。“不去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说呢？”波鲁萨利诺反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库赞想了想，把毛巾重新敷到脸上。“我就问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嘴角弯了一下。三个人并排站在操场上，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草地上拉得很长很长。远处海面上军舰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，像一颗颗孤悬天际的星星。身后是被催泪瓦斯占领的宿舍楼，窗户还开着，白色的烟雾从窗户里缓缓飘出，在月光下像一缕缕鬼魂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打开游戏界面看了一眼。等级4，经验值10/50，余额两万八，物品栏里的药剂整整齐齐。一切都没有变化。但他的心情不一样了。血斧海贼团船上杀的那些海贼让他升到4级；斯摩格的那场让他知道自己在这群人里是什么位置；今晚泽法的催泪瓦斯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路很长，但他不是一个人走——身边这三个人，楼上那些在骂骂咧咧擦眼睛的未来海军中流砥柱们，都会和他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