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之前好多了，火烧山落地后转过身，笑眯眯地看着凯恩。“谢谢凯恩老师。”凯恩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“别叫我老师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火烧山笑得更开心了，“好的凯恩老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下午的课，凯恩教了十几个人剃。有的人学得快，有的人学得慢，学得快的不一定是天赋最好的，学得慢的不一定是天赋最差的。凯恩在教学的过程中注意到了一些自己平时没注意到的细节——原来剃的发力可以分为小腿发力和大腿发力两种模式；小腿发力速度快但位移距离短，适合近身缠斗；大腿发力速度慢但位移距离长，适合追击和撤退。这些细节他自己一直在用但从来没有归纳总结过，直到他教别人才想明白。教是最好的学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下午的课结束后，泽法把凯恩叫到了训练场边。“你今天教得不错。”泽法的语气依然平静。“你有当教官的天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泽法没有等他的回答。“明天下午继续，你继续教剃。等他们剃都学会了，你教月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看着泽法。“我的月步没有泽法老师您的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泽法嘴角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。“你的月步确实不够好。但教他们够用了。”泽法顿了一下。“你的月步问题在踩踏的节奏。你每踩一步的间隔太均匀了，均匀到像节拍器，在实战中不是好事。敌人会摸到你的节奏，预判你的落点。尝试把间隔打乱，长长短短、短短长长，让敌人猜不到你下一步在哪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愣住了。这个问题他自己从来没有想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泽法没有继续解释，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“明天早上五点半，训练场。萨卡斯基叫你了？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看着泽法的背影，站在原地站了很久。太阳已经偏西了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晚上凯恩躺在床上打开游戏界面。等级4，经验值10/50，余额两万八，一切照旧。他翻到个人信息页面，在“技能”那一栏下面看到了海军六式（精通）几个字。这几个字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刻在那里，“精通”不意味着不需要再练，今天下午他明白了——六式不是学会了就不用再学的技能，九十分的人可以教六十分的人，一百分的人可以教九十分的人，他离一百分还差得远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关掉界面下铺传来库赞的呼吸声，均匀而绵长，今天是真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翻了个身闭上眼睛。明天早上五点半，训练场——萨卡斯基、波鲁萨利诺、库赞、泽法，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