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恩当教官的第三周，训练营里来了一批新兵。不是从四海选拔上来的天才，是从海军各个支部推荐上来的优秀士兵。他们已经在海上待了一年两年甚至很多年，见过海贼，杀过人，流过血，身上带着硝烟的味道。他们被送到海军本部来接受更高级的训练，学六式，学霸气，学怎么在新世界活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站在训练场上看着面前这几十张面孔。和上一批新兵不同，他们的眼神不是青涩的、紧张的、带着对未知的恐惧，而是沉稳的、锐利的、带着一种见过了生死之后的平静。他们的军服也不是崭新的，有的袖口磨破了，有的领口褪色了，有的胸口还有洗不掉的血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斯摩格站在第一排最右边，嘴里叼着雪茄，烟雾在晨风中散开。他被编入了这一批。按照他的资历，早就不该待在新兵训练营了，是他自己申请重新受训的，理由是“六式不合格”。凯恩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借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叫凯恩，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教官。”凯恩的目光扫过所有学员，在斯摩格身上多停了一瞬。“我教你们六式。剃、月步、岚脚、指枪、铁块、纸绘。你们已经在海上待过，知道实力差距意味着什么。在这里，你们的实力会提升一个档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队伍里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右脚踩踏地面——剃。身体从原地消失，出现在训练场另一端。剃·改，位移距离增加一半，速度增加三成。他没有停下来，月步在空中连续踩踏，身体悬停在半空中。岚脚，三道空气斩从不同角度飞出，击中了几十米外的三根木桩。指枪点在第四根木桩上，木桩被洞穿。铁块硬化全身，让旁边一个新兵用刀砍他的手臂，刀刃卷了。纸绘闭上眼睛，连续躲开了数个人从不同方向扔过来的石头。六式演示完毕，训练场上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走回队伍面前。“剃是六式的基础。剃学不会，其他五式不用想了。今天先学剃。斯摩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斯摩格从队伍里走出来站在测试线上，右脚踩踏地面——砰，身体弹射出去，位移距离远了不少，速度快了很多，落地的瞬间身体晃了一下但稳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看着斯摩格。“你的剃进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斯摩格从嘴里取下雪茄，在指尖碾灭了。“你不是说我重心不对吗，我改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点了点头，转身面对其他学员。“看到了吗？他的剃也不是一天练成的。你们也一样。今天练不会明天继续，明天练不会后天继续。总会练会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训练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踩踏声，学员们一遍一遍地练习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傍晚，训练结束。凯恩回到办公室，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他拿起文件翻开，最上面是一行字：海军本部新兵训练营教官工作汇报。他拿起笔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第三周，剃的合格率较上周略有提高。斯摩格的剃已基本合格，建议进入下一阶段训练。其他学员仍在基础训练中，预计下周可达到合格标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写完最后一个字，放下笔。他打开游戏界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【姓名：凯恩】

    【军衔：少尉】

    【等级：14】

    【经验值：500/5000】

    【贝里：72000】

    【技能：海军六式（精通）、见闻色霸气（熟练）、武装色霸气（入门）、橡胶果实（二档）、铁骨诀（第一层圆满）】

    

    教了十几名新兵剃，经验值涨了一些，等级从13级升到了14级。铁骨诀第一层圆满已经很久了，第二层的解锁条件是体魄达到50级，现在是48级，差2级。体魄升级需要经验值，经验值要靠教学生。教学生要花时间，花时间就涨经验，涨经验就升体魄，升体魄就能解锁铁骨诀第二层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凯恩关掉界面，从抽屉里拿出独眼上校送的怀表看了一眼。铜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，指针还在走，滴答滴答的。八点多了，该去训练场了。斯摩格还在那里练剃，凯恩答应过晚上陪他加练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训练场上，斯摩格一个人站在测试线上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拉得很长很长。他的嘴里叼着雪茄，烟雾在月光下像一缕缕鬼魂。右脚踩踏地面——砰，身体弹射出去。这次他没有停下来，连续进行了好多次剃，在训练场上留下一道道残影。凯恩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他。斯摩格停下来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汗从额头滴落，军服被汗水浸透了，但他叼着雪茄的嘴角微微翘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的剃已经合格了。”凯恩走过去，“明天可以练月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斯摩格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攥在手心里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