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五百三十三章 经略朝鲜,剑指倭国  皇明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,墓碑上“忠吏周廉之墓”五个字,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
    左光斗亲自上前,将祭文置于墓前,点燃香烛,躬身拜了三拜,声音低沉而恳切:“周廉,你泉下有知,当可安息了。

    赵崇光、李孟阳等奸贼已伏诛,所有参与谋害你的同党尽数被斩,你的沉冤终于得雪,盐场的积弊,也正在革新。

    你用性命守护的盐政清明,我定会替你实现。”

    风拂过墓地的荒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是忠魂的回应。

    周廉的养子周小满跪在墓旁,早已泪流满面,对着左光斗重重叩首:“多谢左大人为家父报仇雪恨,小满此生必当追随大人,效犬马之劳!”

    左光斗扶起周小满,看着他眼中的坚定,点了点头:“你父亲是忠良,你也当继承他的风骨。

    从今日起,你便继承你父亲的职位,同时入我幕府,做我的亲信,协助我推行盐改,监督盐场事务,莫要姑负你父亲的忠魂,也莫要姑负朝廷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周小满闻言,又是一阵叩谢,心中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昔日不过是盐吏之子,如今却一步登天,成为钦差亲信,这不仅是左光斗的提拔,更是对父亲忠义的认可。

    他暗暗发誓,定要恪尽职守,不负这份知遇之恩。

    时光荏苒,夏去秋来。

    在左光斗的铁腕推行下,山东盐场渐渐褪去了往日的破败与阴霾,焕发出勃勃生机。

    灶户们不再受苛捐杂税与官吏盘剥之苦,拿着朝廷发放的工本银与粮种,纷纷重返盐滩。

    疏浚盐河的工地上,号子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修补盐池的田埂上,灶户们挥汗如雨。

    煮盐的作坊里,炊烟袅袅升起,洁白的盐粒源源不断地产出,堆积如山。

    票盐法顺利推行,守法盐商凭票纳税,不再受层层盘剥,盐运信道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济南府的盐价从之前的暴涨十倍,迅速回落至合理水平,寻常百姓再也不用为买盐发愁,家家户户都能吃上平价盐,街头巷尾重现安居乐业的景象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罢工的灶户,如今干劲十足,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;守法经营的盐商,也因盐市的繁荣而获利颇丰,对左光斗的盐改举措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当然,盐政改革并非一蹴而就,积的根除、制度的完善,还需要漫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但此刻的山东盐场,已然步入了正轨,盐改如同驶入了快车道,朝着清明、

    繁荣的方向稳步前行。

    天启三年八月,京师已浸染上秋的凉意。

    几场清雨过后,天空澄澈如洗,西苑的梧桐叶落了满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,将暑气涤荡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风穿过朱红宫墙,带着草木的清芬,吹得殿檐下的宫灯轻轻摇曳,映得青砖地面光影斑驳。

    西苑的校场上,少年天子朱由校刚结束一场练武。

    他身着玄色劲装,腰间束着明黄玉带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鬓发,勾勒出愈发挺拔的身形。

    十九岁的年纪,正是筋骨勃发之时,三年帝王生涯的淬炼,让他褪去了初登基时的青涩,身形愈发高壮挺拔,肩背宽阔,往日里略带稚气的脸庞,因蓄起了淡淡的胡须,更添几分沉稳威严。

    一身劲装难掩帝王气度,汗水浸透的布料贴在身上,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,比起三年前那个略显单薄的少年,如今的朱由校,已然有了执掌天下的英武与厚重。

    “陛下,擦汗。”

    宫女周妙玄轻步上前,手中捧着一方绣着蟠龙纹的锦帕,低垂着眼帘,不敢直视天子。

    她身形丰腴,举止温婉,是朱由校身边得力的近侍,做事向来稳妥。

    朱由校接过锦帕,随意擦拭着脸上和脖颈的汗水,刚要开口,便见一道身影快步从校场入口走来,正是信王朱由检。

    这一年多来,朱由检名义上奉旨协助推行新政,奔走于京师内外,实则大半时日都流连在烟柳之地,京中几处有名的秦楼楚馆,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他还暗中与一些观望局势的臣子有所往来,虽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,却也算不上安分。

    朱由校对此早有耳闻,起初他刚穿越而来,还想着好好锤炼这个弟弟,传授帝王之术,免得重蹈历史复辙。

    自己若有个万一,朱由检也好能扛起大明的江山。

    可如今,他已有了血脉子嗣,江山传承有了稳固保障,对朱由检的期许便淡了许多,只要他不触碰底线,便也听之任之,未曾过多阻拦。

    “臣弟朱由检,拜见陛下!”

    朱由检走到近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只是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,混杂着淡淡的酒气,即便隔着几步远,也清淅可闻,与西苑的清冽气息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朱由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脸上掠过一丝不悦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