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
    “老陈，你疯了？”

    夏年大吼。

    “科室主任的位置你熬了多少年？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让给这种人！”

    陈景明转过身。

    看着王景辉。

    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。

    “患者等不起。”

    陈景明语气没有任何波澜。

    “七岁的孩子，黄金治疗期马上就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肯主刀，把韩朵朵的手治好。”

    “手外科主任的竞选，我马上递交退出申请。”

    王景辉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转过身。

    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老陈，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王景辉整理了一下皮夹克。

    “夏院长作证。”

    “口说无凭，你现在就写申请报告。”

    “写完签字，我马上去换手术衣。”

    陈景明大步走到办公桌前。

    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纸。

    拿起桌上的钢笔。

    拔下笔帽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犹豫，直接在纸上写下退出竞选申请几个大字。

    笔尖划过纸面。

    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    夏年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陈景明，你给我把笔放下！”

    夏年一把按住信纸。

    “我不批！”

    “云水潭的主任，绝对不能让这种拿患者要挟医院的人来当！”

    陈景明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夏院长。”

    陈景明看着夏年。

    “救人要紧。”

    两人僵持着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    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江辰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他穿着白大褂。

    表情平静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不用写了。”

    江辰迈步走进办公室。

    走到陈景明身边。

    伸出手，把那张写了一半的信纸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揉成一团。

    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王景辉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“江辰，这里有你一个实习生说话的份吗？”

    王景辉指著江辰。

    “滚出去！”

    江辰没有理会王景辉。

    他直接看向夏年。

    “夏院长。”

    江辰声音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“屈指功能重建术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做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
    陈景明猛地转头。

    盯着江辰。

    “江辰，这不是儿戏！”

    陈景明急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二次翻修，儿童的神经和肌腱极细！”

    “你连这方面的临床经验都没有！”

    王景辉在一旁冷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大言不惭。”

    王景辉抱着胳膊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缝了几个皮瓣，就能上天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手术要是做坏了，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！”

    江辰转过身。

    面对王景辉。

    “如果做坏了，我脱下这身白大褂，这辈子不行医。”

    江辰语气冰冷。

    “但如果我做成了。”

    江辰指著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“你，滚出手外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