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角都，你的搭档呢？”

    鬼鲛扛着鲛肌，视线越过角都肩头，看向还冒着酸雾的排气口。

    角都脸上残余的触须收回皮下，衣袍被烧破几块，身后只剩两个完好的地怨虞面具。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鬼鲛咧开嘴，露出尖牙：“飞段没了？那家伙被砍成块都能骂三天。”

    角都的声音带着铁锈味：“被溶了。”

    鬼鲛的笑停了。

    鼬没有说话，目光越过角都，落在真理之城外层升起的炮塔上。那些炮口正在调整角度，却没有立刻开火。

    角都转身就想绕开他们：“别挡路。那座城里没有血，没有恐惧，没有谈判。再往前，只会死。”

    鬼鲛把鲛肌往地上一杵：“你被打成这样，就想跑？”

    “飞段已经证明不死没有意义。迪达拉坠落，蝎失联，你想继续送？”

    鬼鲛眼角跳了跳，转头看向鼬：“蝎也没动静？”

    鼬的写轮眼转动，盯着远处一具被近防炮打碎的红袍傀儡：“他的查克拉线断了。”

    角都冷哼：“断得干净。宇智波烬用一种看不见的电流扫掉了百机操演。”

    鬼鲛拧了拧脖子：“听起来真麻烦。”

    鼬开口：“角都，首领的命令是摧毁能源核心。”

    “首领没看见飞段被扔进池子。”

    鼬眼底压着阴影：“你想违抗命令？”

    角都盯着鼬的眼睛：“我想活到拿钱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真理之城主控室内，田中把飞段废液池的数据封存，脸色还没恢复。

    “池内活性信号归零。飞段确认清除。”

    罗砂盯着外部画面：“鬼鲛和鼬到了。角都已经和他们会合。”

    烬把飞段样本数据拖进档案：“广播给全城。”

    机械副官立刻接入外放。

    “入侵者飞段死亡。所谓不死之身已被工业强酸池分解。地面战场进入水遁预警。”

    田中看向烬：“你早猜到鬼鲛会来？”

    “晓组织里，能大规模改变战场介质的人不多。鬼鲛是最方便的补位。”

    罗砂皱眉：“水对机械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对没有预案的机械麻烦。”

    外部荒野，广播传到三人耳中。鬼鲛脸色第一次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工业强酸池？他把飞段扔进去？”

    角都扯开破损衣领，露出被灼伤的皮肤：“你要是想替他报仇，可以进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鬼鲛提起鲛肌：“我对替飞段报仇没兴趣。但被人这么广播，晓的脸已经被踩进土里了。”

    鼬终于抬手，黑色火焰在他眼中短暂翻涌，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别用天照。上次的数据已经被他记录。”

    鬼鲛看他一眼：“你怕他？”

    鼬没有反驳：“他会利用你以为有效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角都立刻接话：“那就别进去。”

    鬼鲛哼了一声：“你可以跑。我不喜欢把后背交给这种钢铁怪物。”

    远处，真理之城外层炮塔开始充能。几台三代机甲悬停在护盾内侧，炮口锁着他们。

    鼬低声道：“带土在看。佩恩还没出手，我们必须至少逼出真理之城的能源防御模式。”

    鬼鲛握紧鲛肌：“那就换地形。”

    角都脸色一沉：“你要放水？”

    “机械最怕什么？进水，短路，卡轴。”

    角都骂了一句：“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？他有预案。”

    鬼鲛已经结印。

    鼬没有阻止，只是后退半步，视线始终锁着真理之城最高的主控塔。

    主控室里，田中脸色变了：“他在聚水遁查克拉，规模不小！”

    罗砂看着地表湿度曲线飙升：“这里是川之国荒野，他哪来的水？”

    “查克拉制造水体，依然遵守流体特性。”烬敲下指令，“底层常规电路分段断开，所有涉水区域切换绝缘模式。”

    田中立刻操作：“二代机甲要不要撤？”

    “留一半当诱饵。”

    “又诱饵？”

    “鬼鲛的刀能吸查克拉，他会去咬能量回路。”

    罗砂看向屏幕里的鬼鲛：“你要让他吸？”

    “让他以为自己吸得到。”

    外部，鬼鲛双手合十，脚下地面被查克拉压出裂纹。

    “水遁，大爆水冲波！”

    海量水流从他口中喷出，先是水柱，转眼变成咆哮的洪流，沿着真理之城外层排气口，维护沟，破损的地下通道倒灌进去。

    角都立刻跃上高处，骂道：“你想把我也冲回去？”

    鬼鲛踩在水面上，鲛肌兴奋地扭动。

    “别吵。水里是我的战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