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门。”

    烬按下封锁键，中央智脑把秽土接口切成七层隔离区，兜手中那截卷轴刚咬进第一层，立刻被反向标记成污染源。

    田中吼道：“隔离一层被咬穿，二层正在加密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站在安全线外，拘束环把他脖颈勒出红痕，他却没有后退：“它不是普通密钥，里面有我的查克拉习惯，会模仿合法调用。”

    罗砂冷眼看他：“你把自己后路做得挺周全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没有笑：“不周全，我早死了。”

    烬看着接口图上那条蛇形黑字还在钻：“你现在不想死，就把咬合逻辑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指尖点向空中投影，被权限线拦下，他只能用声音指路：“它会先找旧版祭品端口，再找亡灵定位端口，最后抢控制端口。别堵前两个，堵了它会分裂。”

    田中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：“不堵？”

    烬道：“放它进假端口。”

    田中立刻开出三个诱导通道：“假祭品端口建立，假亡灵端口建立，控制端口加锁。”

    毒瘴森林里，兜跪在泥地中，手里那截卷轴的黑字已经缠上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再是施术者。

    卷轴在借他的咒印供能，甚至在抽他的血。

    兜咳着血笑：“大蛇丸大人，你留给自己的东西，最后还是落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无人机里传来大蛇丸的声音：“你拿到的只是蛇蜕。”

    兜把卷轴按进泥里，血和蛇尸残渣被黑字吸入符纹：“蛇蜕也能勒死主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试图再次结印，可次声波还在扫荡，胸腹里的疼痛让他的手指无法完整合拢。

    周围蛇群已经不再是军队。

    巨蟒把同类绞成几截，毒蛇钻进死蛇腹腔里乱咬，地面上厚厚一层蛇血和碎肉，兜每一次抽取查克拉，都只会把这些混乱的生物电带进自己体内。

    田中盯着热源图：“蛇群死亡率超过六成，剩余个体进入无差别攻击，外围电网没有受损。”

    罗砂道：“兜还没退，他想用自己当连接点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低声道：“他一直这样，想证明自己不是影子。”

    烬看向他：“你培养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这次没有辩解，只盯着屏幕里的兜：“他以为把我的知识吞下去，就能变成另一个我。”

    烬调高次声波振幅：“那就让他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金属喇叭的声学振膜再次下压，低频波穿过毒瘴，兜的身体直接弯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卷轴被泥水泡烂一角，黑字却更活跃，咬住假端口后开始疯狂上传数据请求。

    田中松了口气：“它进假祭品端口了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立刻道：“别高兴，它会试探反馈速度。给它慢一点，不要太完美。”

    田中看向烬。

    烬道：“照做。”

    假端口故意延迟回应，蛇形黑字在通道里转了几圈，果然放弃继续撕咬，转向第二个假亡灵端口。

    大蛇丸低笑一声：“还是老习惯。”

    罗砂冷声道：“你现在笑得出来？”

    大蛇丸抬起被拘束环限制的双手：“我在笑自己。当年留后路，今天差点把脖子送出去。”

    烬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，手指点开声学场分布图。

    兜所在区域被圈成红色，蛇群范围则被分割成数十个清扫块。

    “田中，把蛇群互噬区和兜隔开。”

    田中愣了一下：“用声波？”

    “用方向感。”烬道：“让蛇群别碰他，留他站在中间看。”

    田中迅速调整导向槽，低频场在森林边缘分出一条弯曲空带。

    失控蛇群冲到兜周围，却总会因为神经错乱偏向两侧，互相撕咬，偏偏没有直接扑到兜身上。

    兜发现了。

    他跪在中央，四周全是蛇尸和翻滚的血肉，自己却被留在一块空地里。

    这不是放过。

    这是羞辱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烬！”

    兜抬头吼到破音，内脏共振让他刚喊完就吐出血。

    无人机悬在上方，烬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大蛇丸的声音传下来：“别喊，他在看数据。”

    兜抬手抹掉嘴角血：“你满意了？看见我这样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？”

    大蛇丸靠近麦克风，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旧日师徒间的残忍：“兜，我从来没和你比过。”

    兜手掌撑进泥里，血水从指间往外冒。

    这句话比声波更难受。

    他一直追着大蛇丸的背影，学他的禁术，学他的冷血，学他的生存方式，最后得到的评价却是没有资格比较。

    兜笑了，笑得胸腔又涌出血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让你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