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多，但比旁边的空地要深。

    “可以，这棵树的根系天然汇聚地气，东海区的地脉走向在这里有一个小节点，够用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东海区临时锚点，成。”

    念安在小本子上记了一行，把铅笔收起来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。

    “那口碑怎么积？这次连诡异事件都没有，就是悄悄处理了一个花盆。”

    “口碑不靠事件，靠持续。”沈敬城的语气是平时摊账的那个调子，“柳姒的巡逻队今晚把东海区老街这一片纳进去，每夜清一次背景阴气，用不了一个月，这条街的人自己会发现走路不害怕了，发现巷子里那股阴风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知道原因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但他们会记得这里安全。”

    赵督邮从旁边的矮墙上跳下来，猫爪踩在石板上，停了一步，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口碑增长嘛，急不得。”

    念安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赵叔，我也觉得急不得。”

    赵督邮的猫尾巴甩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督邮：（???）

    “但归墟碎片的倒计时不等你。”他的猫声压了下来，是说给木雕里那个正在算账的城隍听的，“180天，今天是第12天，已经过了。”

    银杏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，在傍晚的光里转了一个弯，落在锚点香炉旁边的石板上，盖住了一半。

    念安看着那几片叶子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在小本子上写了最后一行，在东海区那一页的末尾。

    第12天，还有168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