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打工人的职业操守。”

    念安站在门边，手指悄悄捏住了门框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有一点亮。

    赵督邮的猫爪在神台上轻轻放下去，停在那里，没有拍，就是停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转交遗物功能，还在。”

    他的猫声压了下来，带着一种审了千年卷宗的判官才有的平，不重，但落得实。

    “我去把生死簿翻出来，查一查王太太，陈小姐，林老师，三个人现在在哪儿，在什么状态。”

    他从神台上跳下来，猫爪踩在砖地上，往后殿方向走，步子是平时的步子，但走出了门槛，没有再回头。

    念安看着他的背影，低下头，在小本子上把今天最后一行写下来。

    第13天，还有167天。

    张裁缝，五十九块，三件旗袍。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在这行字的旁边，加了一条括号，里面写了五个字。

    （哥说，得办好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