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赵督邮的猫尾巴在桌面上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千年前泰山崩碎的时候，祭坛应该已经化为齑粉，所有碎片都不可能留存，除非有人刻意保留了一块。”

    沈敬城的声音从铜壁里出来，带着金属的回响。

    “秦不归从哪里弄到的？”

    赵督邮摇了摇猫头。

    “他前世只是一方土地神，没有资格接触泰山祭坛，能碰到祭坛碎片的，只有泰山府君本人，或者府君的直属判官。”

    沈敬城的光纹在这句话上多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念安在铜像脚边，把铅笔从小本子上抬起来，看着赵督邮。

    “赵叔，那意思是，这块碎片的来路比秦不归本人更可疑？”

    赵督邮的猫瞳对上了念安的目光，猫耳朵转了十度。

    “对，念念，五行阵的眼已经破了，但拓片背后藏着的线索，比五行阵本身大得多。”

    念安在小本子上写了一行，字迹比平时压得更重。

    泰山祭坛碎片，来源要查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在下面又加了半行。

    碎片不该存在，但它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