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走得极稳。

    “气息样本，他今天来庙里坐了两分钟，他坐过的那把椅子上有没有残留？”

    赵督邮的猫身在地砖上弹了起来，弹的高度比念安的膝盖还高。

    赵督邮：(Φ口Φ)

    猫爪落地的瞬间，整只猫就已经朝城隍庙的方向蹿了出去。

    跑到院门口的时候猫速减了一半，他刹住脚，猫头回过来看了念安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跟上，把铜钉用布包好带回来，别用手直接碰。”

    念安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巾，把铜钉裹了三层，塞进小本子的夹层里。

    然后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
    回到城隍庙的时候，赵督邮已经趴在秦不归坐过的那把木椅的坐面上了，猫鼻贴着椅面的木纹，一分一寸地嗅过。

    三分钟。

    赵督邮从椅面上抬起头来了。

    猫瞳里的光走了两圈，然后收住。

    “有，淡得快断了，但有。”

    猫声压到了只有沈敬城的铜壁共鸣才能接收的频段。

    “他的自封阵屏蔽的是主动气息，但身体坐下时与椅面产生的物理接触，会留下不可避免的被动痕迹，就像人坐完凳子，凳子上会有体温残余一样。”

    猫须微微上翘了一度。

    “铜钉上的施术者气息与椅面残留比对，匹配度，百分之九十七。”

    正殿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沈敬城的光纹在九十七这个数字上走了整整一圈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铜壁的共鸣沉下去，走得稳，落得重。

    “这份报告，可以递到顾长明的案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念安翻开小本子，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字迹压得很深，铅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道凹痕。

    【铜钉拿到了。97%。】

    铅笔没停，在下面又加了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【够了，哥说够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