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了本体的位置，就不需要区区一块碎片了。”

    念安的手紧到发白，桃木剑在掌心里硌出了一道红印。

    “猫猫先生，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赵督邮的猫身停下来了，猫步不再绕圈，猫爪在石板上搁稳，猫尾巴从笔直慢慢放下来，绕到了身前。

    他在强迫自己冷静。

    赵督邮：(ˊ?ˋ ；)

    “泰山不在你哥的辖区，你哥还在休眠，我们只能等他醒来。”

    猫瞳从极亮收到了正常的幽绿。

    “但我们可以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猫爪抬起来，在石板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当他醒来的时候，让他看到的是一座完好的城隍庙，一个正常运转的辖区，一个比他预期更强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猫声走到最后一句的时候，低了半个调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能给你哥最好的礼物，不让他醒来后担心。”

    念安把手机放在行军床上，握着桃木剑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铜像前面，仰头看着那张灰暗的、裂纹愈合了三分之一的面孔。

    月光从正殿的窗缝里渗进来，落在铜像的肩线上。

    念安伸出手，在铜像底座前面放了那个张裁缝缝好的红色缎面小香袋，里面装着庙里的香灰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桃木剑横在身前，剑穗在月光里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猫猫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教我识阵的下一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