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啥呢？”史今问。

    “巧、巧克力。”许三多赶紧把剩下的递过去，“班长，你吃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吃。”史今摆摆手，“我不爱吃甜的。”

    许三多又把巧克力包好，放回口袋。

    “班长，”他小声问，“天赋是啥？”

    “天赋就是……”史今想了想，“就是老天爷给你的东西。有的人天生跑得快，有的人天生力气大，有的人天生眼神好。你，就是天生专注力强，能快速进入状态。这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成才呢？”许三多问，“他有啥天赋？”

    “成才啊，”史今看向成才那边。成才还闭着眼，但耳朵动了动，显然在听。“他聪明，学东西快，心理素质好，抗压能力强。这也是天赋。”

    “那伍班副呢？”

    “伍六一体能好，耐力强，意志坚定。甘小宁协调性好，学动作快。白铁军……呃，白铁军心态好，不容易紧张。”史今笑了笑，“每个人都有天赋，只是不一样。关键是怎么用，怎么练。”

    许三多听着，慢慢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过光有天赋不够。”史今又说，“天赋是块料，得练，得磨，才能成器。你不练，再好的天赋也白搭。练了，哪怕天赋差一点，也能出成绩。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许三多点头。

    远处，哨声响了。

    “休息结束，继续训练！”史今站起来。

    许三多也站起来，拍拍屁股上的土。成才睁开眼睛，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史今说，“刚才那遍，许三多你冲的时候，注意观察甘小宁的位置，别冲太猛。甘小宁，你掩护的时候，枪口方向要跟着许三多移动，随时准备射击。再来一遍。”

    队伍重新集合。许三多握了握左手，手心还有汗，但已经干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前方。

    “开始！”

    他冲了出去。右手吊着，但身体前倾，脚步很快。眼睛盯着前面，余光扫着甘小宁的位置。冲，卧倒，翻身，架枪，手势。动作连贯，虽然还是慢，但流畅了。

    史今站在后面看着，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。他写得很细：许三多，射击恢复速度，每秒提高0.5-0.8。战术动作，连贯性提升，但步频需加强。心理状态，稳定，专注。

    记完，他合上本子，看向训练场。太阳西斜，影子拉得很长。枪械碰撞声，脚步声，口令声，混在一起，在这片黄土坡上回响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抬头，看向远处的山。山是青的，天是蓝的，云在飘。风吹过来，带着土腥味，还有汗味，硝烟味。

    他深深吸了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。然后转身，走向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