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，捕俘格斗。

    训练场中央，划了个圈。伍六一站在圈里，对面是李宝柱。

    “捕俘格斗，一对一，淘汰制。”史今站在圈外，手里拿着哨子，“规则很简单，出圈算输，倒地算输，认输算输。开始。”

    伍六一和李宝柱对峙。李宝柱先动，一个前扑，想抱伍六一的腿。伍六一不退反进，侧身，让过李宝柱的扑击，同时伸手抓住李宝柱的胳膊，一个过肩摔。李宝柱摔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“出局。”史今说，“李宝柱，你力量大，但太莽。捕俘格斗，不是比力气，是比技巧，比速度，比时机。再来，换人。”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。甘小宁上去，被伍六一一个扫堂腿放倒。马帅上去，被伍六一一个锁喉控制。魏国强上去，被伍六一一个背摔。白铁军上去，想抱大腿，被伍六一一个膝撞，然后一个反关节，疼得嗷嗷叫。王伟上去，直接被伍六一一个绊脚摔。赵永强和周东一起上，被伍六一左右开弓，一人一脚踹出圈外。

    最后，是许三多。

    许三多站在圈里，看着伍六一。伍六一也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
    “开始。”

    许三多没动。他盯着伍六一，盯着伍六一的眼睛，盯着伍六一的肩膀，盯着伍六一的脚。他在看，在等。

    伍六一动了，一个前冲，右手成拳，直击许三多面门。许三多没躲，反而迎上去，左手格挡，右手抓住伍六一的手腕，身体一转，想用摔法。但伍六一的力量太大，许三多没摔动，反而被伍六一一个反制，按住了胳膊。

    “出局。”史今说，“许三多，你看出我的动作了，但你的力量不够，控制不住。捕俘格斗，技巧重要，力量也重要。再来。”

    许三多爬起来，又站到圈里。这次，他动了。他绕着伍六一走，寻找机会。伍六一不动，看着他。突然，许三多一个矮身，抱向伍六一的腿。伍六一一抬腿，想踢，但许三多突然变向，抱住伍六一的另一条腿，用力一掀。伍六一猝不及防，被掀倒在地，但倒地瞬间，一个翻滚，又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史今喝彩，“许三多，这次对了。捕俘格斗，要虚虚实实，要出其不意。再来。”

    一次又一次。许三多一次次被摔倒，一次次爬起来。伍六一一次次把他放倒，但眼神里有了赞赏。这个兵，不怕摔，不服输，一次比一次有进步。

    训练结束，所有人都鼻青脸肿，浑身是土。但眼睛亮着，因为他们在伍六一身上看到了差距，也看到了进步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伍六一是全师捕俘格斗第一，你们打不过他，正常。”史今说，“但你们要学的，不是打败他，是学他的技巧，学他的意识。捕俘格斗，不是蛮力，是智慧。都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“记住了！”

    第六天，班组协同。

    训练场模拟战场，设置了各种障碍——矮墙、壕沟、铁丝网、建筑物。十个人一组，史今任组长，伍六一任副组长，任务是：从A点出发，突破障碍，占领B点的建筑物，消灭里面的“敌人”。

    “敌人”是其他班的人扮演的，躲在建筑物里，有“枪”，有“手榴弹”。

    “记住，班组协同，不是个人表演。”史今在做战前部署，“十个人，是一个整体。突击手，掩护手，火力手，爆破手，狙击手，各司其职。伍六一，你带突击组，从正面突破。成才，你带狙击组，占据制高点，火力掩护。许三多，你带爆破组，从侧面迂回，炸开墙体。其他人，跟着我，火力压制。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“行动。”

    伍六一带着突击组，低姿匍匐，向建筑物靠近。成才带着狙击组，爬上旁边的制高点，架好枪。许三多带着爆破组，从侧面迂回。史今带着其他人，在正面开火，吸引火力。

    “敌人”开火了，子弹（空包弹）嗖嗖地飞。伍六一趴在矮墙后，等对方换弹，然后一个跃起，冲过开阔地，滚进壕沟。甘小宁、马帅跟上，火力掩护。魏国强、白铁军从另一侧迂回，扔出手榴弹（训练弹），爆炸声响起，烟雾弥漫。

    许三多带着爆破组，摸到建筑物侧面。墙体是模拟的，可以炸开。他安放炸药（模拟），设置引爆装置，然后撤回。

    “爆破组就位。”

    “狙击组就位。”

    “突击组就位。”

    “火力组就位。”

    史今在无线电里下令：“三，二，一，引爆！”

    轰——模拟爆炸，墙体被炸开一个洞。伍六一带人冲进去，枪声响起（空包弹），“敌人”被“消灭”。任务完成，用时三分二十秒。

    “太慢。”史今看着秒表，“从爆破到突入，用了十五秒。这十五秒，够敌人反应，够敌人增援。再来，压缩到十秒内。”

    一次又一次。从三分二十秒，压缩到三分，到两分五十秒，到两分四十秒。每一次，史今都指出问题——配合不默契，火力不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