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尖锐，刺耳，像是指甲刮玻璃：

    “五块钱？什么五块钱？我不知道！”

    我猛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白七的声音同时响起：“假的！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门被拍得震天响。

    不是敲，是拍，是用整个身子撞的那种拍。

    砰砰砰砰砰！

    门板在抖，门框在晃，门缝里开始渗进来一股黑气。

    王胖子尖叫一声，缩到柜台后面。

    我掏出王胖子送的那沓符文，抽出一张，按白七教的方法，用打火机点燃。

    “阳间阳路，阴间阴途，各走各的，互不相扰！”

    符文烧成灰，我一把将灰撒向门口。

    那黑气碰到灰，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，像是什么东西被烫到了。

    外面的拍门声停了。

    然后是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很长的惨叫，渐渐远去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，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王胖子从柜台后面探出头：“走走了？”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他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白七飘到我身边，看着我手里的符文。

    “学得挺快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再慢点咱俩都得交代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王胖子看不见他，只看见我在自言自语，更害怕了。

    “林小满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没谁。”我说，“你今晚就睡这儿，天亮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把被子蒙在头上，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我走到门边，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巷子里空空荡荡的，月光照在石板路上，一片银白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但我总觉得，暗处有什么东西，正在盯着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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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（第七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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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章末小剧场】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王胖子回到家。

    门口那张阴帖不见了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地上的一堆纸灰。

    纸灰里，有一张烧了一半的存折。

    王胖子捡起来一看，余额那栏，变成了零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哭了。

    不是难过。

    是气的。

    “二十八万！二十八万啊！就这么没了！”

    林小满在旁边看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白七幽幽地来了一句：“告诉你爹，下次要钱直接说，别整这些虚的。阴间也支持扫码支付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    白七：“我很正经啊。阴间确实支持扫码。烧个二维码过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小满：“”

    王胖子：“你在跟谁说话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