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让人没食欲。
“令武,到你表现的时候了!把木炭给我砸碎!越碎越好!”
柴令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他抡起一把大铁锤,对着麻袋里的木炭就是一顿猛砸。堂堂霍国公的二公子,此刻干起粗活来,竟是虎虎生风,比庄子里的长工还有劲。
很快,一整袋硬木炭就变成了一堆细腻的黑色粉末。
“倒进去!”房遗爱指著那口最大的铁锅。
“什么?”程处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二郎,你没搞错吧?这可是糖水啊!你往里面倒炭灰?这玩意儿倒进去,还能吃吗?我那五百贯啊!”
“让你倒你就倒,哪那么多废话!”房遗aggressively爱瞪了他一眼。
柴令武看着那锅黑水,又看了看房遗爱坚定的眼神,一咬牙,抱起那袋炭粉,哗啦一下全倒进了锅里。
原本就浑浊的糖水,瞬间变成了一锅名副其实的墨汁,黑得深不见底,还在不停地冒着泡,看上去诡异又恶心。
李思文捂住了额头,不忍再看。他觉得程处默那五百贯,算是彻底打了水漂了。
房遗爱却面不改色,他拿起大木勺,在锅里用力地搅动着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。这帮古代人哪里知道什么叫活性炭吸附法。黑霜糖之所以又黑又苦,就是因为里面杂质和色素太多。而烧透的硬木炭,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活性炭,但同样具有极强的吸附能力,足以将这些杂质和色素给吸附掉。
三天后。
平康坊,醉仙楼。
天字号雅间里,昨夜的酒气还没散干净,几个歌女哈欠连天地收拾著残羹冷炙。
房遗爱靠在软榻上,头疼得厉害。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。
程处默一脚踹开门,手里提着一只还在滴油的烧鸡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“二郎,你可醒了!”他把烧鸡往桌上一扔,坐下来就嚷嚷,“这几天天天喝酒,我都快喝吐了。咱们就不能找点别的乐子?”
柴令武、李思文、秦怀道也跟着鱼贯而入。几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无聊和倦怠。
自从房遗爱拉着粪车游街,又在醉仙楼气晕了御史杜构,他们“长安五大恶少”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。可这名声响亮之后,日子反而变得没劲起来。
以前还能欺负欺负人,调戏调戏小娘子,现在他们往街上一站,别人老远看到就绕道走,连个跟他们吵架的人都找不到。
“是啊,二郎。”柴令武愁眉苦脸地说道,“再这么混下去,我感觉自己真要成一滩烂泥了。我爹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,以前是恨铁不成钢,现在是彻底放弃了,天天给我塞钱,让我别在府里碍眼。”
李思文和秦怀道也跟着点头。这种被人当成废物的感觉,一开始还挺新鲜,时间长了,心里就不是滋味了。
房遗爱坐起身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他知道这帮家伙的心思。纨绔子弟也是有尊严的,天天被人指著脊梁骨骂,谁也受不了。更重要的是,摆烂也需要技术含量,光靠吃喝玩乐,层次太低了。
“谁说烂泥就不能干点大事?”房遗爱慢悠悠地开口。
四个人精神一振,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二郎,你又有主意了?”程处默啃著鸡腿问。
“喝酒闹事,那是小打小闹。”房遗爱伸出一根手指,“咱们得干票大的。既能让咱们烂泥的名声传得更远,又能让咱们舒舒服服地躺着挣钱。”
“挣钱?”程处默愣住了,“咱们去当商贾?”
大唐重农抑商,商人的地位排在最末。他们这些国公府、宰相府的嫡子,要是跑去经商,那简直是自甘堕落,比混青楼还丢人。
“我爹要是知道我去做买卖,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不可。”李思文连连摇头。
“怕什么?”房遗爱白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想没想过,咱们越是干这种丢人现眼、上不得台面的事,陛下和朝堂上那些盯着咱们家的人,才越放心。”
他看着柴令武:“你爹为什么打你?因为你为了个青楼女子当街打官差,这叫惹是生非,是给霍国公府树敌。可你要是跑去开个铺子,天天琢磨著怎么赚钱,你爹最多骂你几句没出息,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。因为一个满身铜臭的儿子,总比一个野心勃勃的儿子要安全得多。”
四个人若有所思。
房遗爱这番话,虽然听着歪理邪说,但仔细一想,还真他娘的是这么个道理。
在皇帝眼里,一群只知道挣钱和花钱的勋贵二代,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。
“二郎,我算是服了你了。”程处默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,“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行!你说干什么,哥哥就陪你干什么!反正我爹早就不指望我能带兵打仗了。”
“我也干!”柴令武拍著胸脯,“只要能不娶巴陵公主,你让我干啥都行!”
李思文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