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怀孕的消息传遍朝野的当天，周承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——他罢朝三日。

    顾先生捧着奏折在御书房门口站了一个时辰，太监进去通报了三次，周承只回了一句话：“折子放着，三天后批。”

    顾先生愣在原地。他跟随周承从潜龙卫时期到如今，七年了，从没见过这位主子放下过公务。打仗的时候不放下，登基的时候不放下，就连大婚当天都在批折子。

    但皇后怀孕，他放下了。

    这三天里，周承做了很多事。第一天，他把太医署的所有妇科圣手叫到皇后寝殿，一个一个问话。

    “皇后这脉象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回陛下，皇后娘娘脉象滑而有力，胎儿稳固。”

    “饮食上要注意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宜温补，忌寒凉。红枣、枸杞、阿胶可每日进补，螃蟹、甲鱼万万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运动呢？”

    “每日散步半个时辰为宜，不可劳累，不可剧烈运动。”

    周承一条一条记下来，记了满满三页纸。太医们跪了一地，心里都在想——这位杀伐果断的开国皇帝，原来也有这样一面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他亲自去库房挑了一匹上好的蜀锦，送到周芷若面前。“给孩子做衣裳的。”周芷若摸了摸绸缎，笑了。“你怎么知道是孩子？万一是闺女呢？”

    “闺女也要穿衣裳。”他说，“朕的女儿，穿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第三天，他哪都没去。就坐在周芷若旁边，看她处理宫务。她看折子，他看地图。两个人共用一个烛台，烛光把影子投在墙上，交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忽然说：“你怀的是龙凤胎。”

    周芷若抬头。“太医都没确定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系统说的。但这话不能说。

    “朕做梦梦到的。”

    她不信，但没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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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月怀胎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

    周芷若的肚子比寻常孕妇大得多，太医们私下议论，都猜是双胎。周承每天傍晚陪她散步，从御书房走到慈幼局，再从慈幼局走回来。路不长，但她走得慢，他就跟着慢。有时候走到一半她累了，他就背她回去。侍卫们远远看见，低着头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永和四年七月十五，夜，皇后寝殿。

    周芷若的阵痛从傍晚开始，到深夜加剧。太医、稳婆进进出出，一盆盆热水端进去，一盆盆血水端出来。

    周承站在殿外，一动不动。常遇春在旁边陪着，想劝他坐下等，看他那张脸，没敢开口。

    子时三刻。

    产房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，嘹亮得整座宫殿都能听见。稳婆冲出来跪在地上：“恭喜陛下，是皇子！”

    周承还没说话，里面又传出一声哭。稳婆转身跑回去，片刻又跑出来，声音都变了：“恭喜陛下！是龙凤胎！皇子之后又生了公主！”

    “母子平安？”

    “平安！都平安！”

    周承深吸一口气，抬脚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周芷若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满头是汗，但眼睛亮亮的。两个小小的襁保放在她身边，一左一右。他走过去，低头看着那两个小小的人。

    皮肤皱巴巴的，眼睛闭着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说不上好看，但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象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“我觉得象你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象你，一个象我。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儿子的脸，“这个是象你的。”又碰了碰女儿的脸，“这个象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分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感觉。”

    两个孩子一天一个样。半个月后，皱巴巴的皮肤舒展开了，眉眼也渐渐清淅。儿子的眉眼像周芷若，清秀温润。女儿像周承，眉目间带着英气。

    满月那天，周承抱着两个孩子，坐在御座上。周芷若坐在他旁边，容光焕发，已经恢复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皇长子赐名周璟，皇长女赐名周宁。”

    立太子的诏书同日颁布。皇长子周璟为太子，天下共贺。同时，陈贵妃、王淑妃也传出喜讯，前后相差不过几天，后宫喜事连连，顾先生笑着说宫里今年怕是得多备些红鸡蛋。

    大赦天下诏书随后发出。除十恶不赦者，一律减刑一等。各地的监狱放了大批囚犯，这些人走出去的时候，有的哭有的笑，但都在心里记了一个名字——永和皇帝。

    【叮！皇后产子。。获得奖励：母子平安buff（皇后及子女健康加成）、天才子嗣（太子周璟天赋提升）。】

    满月宴摆在御花园。

    不请外臣，只请亲朋。张无忌来了，带着赵敏。杨逍来了，殷天正也来了。谢逊是最后一个到的，被人扶着走进来，灰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