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”

    寝殿里死一般安静，门外侍从差点跪下。

    魔王盯着她，黑金色的眼睛一点点眯起来，半晌，他笑了：“你最好现在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林夏把剩下那半块点心放回盘子里，她其实想起来了，只是名字卡在喉咙里，一时没对上。毕竟她当年给魔王改过几版名，什么厄洛斯、厄尔斯、洛厄尔，差点把自己也绕进去。

    但她不想在这种时候显得心虚，于是她很镇定地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魔王盯着她，笑意淡了：“林夏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俯身靠近。

    林夏抬眼，下一瞬，他低头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门外侍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寝殿里死寂，魔王退开一点，垂眼看她，耳侧流苏还在晃。他漂亮得过分，也恶劣得过分，像刚做完一件很坏的事，却完全没打算认错：“现在想起来了吗？”他声音带着笑：“我叫厄尔斯。”

    林夏没有立刻说话，她坐在床上，抬眼看他，她忽然伸出手，勾住了他耳侧那条黑金流苏。

    厄尔斯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，林夏指尖绕着流苏末端的红晶，用力往下一拽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近了，近到林夏能看清他眼底那点黑金色的火，她抬起另一只手，指尖落在他脸侧。

    厄尔斯的眼神微微一变，林夏的指腹从他眼尾慢慢滑过，停在他的颧骨，又顺着脸侧往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。

    厄尔斯原本还带着笑，可那点笑意被她一点点摸没了，他看着她，眼底的火都快喷出来了。

    林夏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，忽然开口：“自己倒是没把脸改坏。”

    厄尔斯：“”

    她又看向他耳侧，她拽著那条流苏晃了一下：“就是流苏太长，显得你很想被我抓在手里。”

    厄尔斯看着她，他的脸离她很近，漂亮，锋利，又有一种被她拽住后强行按下来的危险感。

    林夏忽然又往前靠近了一点，厄尔斯眼神一沉，以为她要亲回去时，她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角，像是在评价一处细节：“嘴也没改。”她慢悠悠道：“还是这么欠。”

    厄尔斯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了些：“林夏。”

    林夏松开他的下颌，却没有松开那条流苏，她抬眼看他，眼里有一点笑意：“厄尔斯。”她把他的名字念了一遍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厄尔斯盯着她，耳侧那一点冷白的皮肤，在红月下慢慢染出一层颜色。

    林夏看见了，她松开流苏，靠回床头，语气平静得很：“绑架用麻袋，还乱亲人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有病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厄尔斯安静了一瞬，随后，他低低笑出声，那笑声像是被她气出来的，又像是真的高兴：“你居然摸我。”

    林夏低头继续吃点心：“你亲都亲了，我摸两下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厄尔斯：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