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最后直冲心脏。

    他的心脏猛地一缩，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一样，疼得他脸色惨白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，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在地上打滚。

    那种疼痛他从来没有体验过，不是外伤的疼，也不是骨折的疼，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寒之痛，像是有一万根冰针同时扎在他的骨髓里。

    “停停！我去！我去！我一定去！好汉饶命，饶命啊”他在地上翻滚哀嚎，声音凄厉得像是杀猪。

    那股冰凉的气流倏然撤去，心脏的剧痛也随之消失。赵老三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，浑身被冷汗浸透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体内已经被我种下了阴寒真气。不要以为明天烧了欠条就万事大吉，从今往后，你若是再敢向任何人放一分钱的高利贷，再敢对任何女人动一根手指，这阴寒之气就会重新发作，一次比一次剧烈。到第三次发作时，你的心脉会被冻成冰块，神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顿了顿，语气里多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：“想验证我的话，你现在可以试试能不能再打那只手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赵老三跪在地上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，裤子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他对着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身影连连磕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不敢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我明天就去青山村！我把所有欠条都烧了！我一分钱都不多收！我金盆洗手！我改邪归正！好汉你大人大量放我一马！”

    黑影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无声地向后退了一步。客厅的门再次被一阵阴风吹开，窗帘猎猎飞舞，那个高大的身影融入门外的夜色中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赵老三跪在地上，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敢抬起头来。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裤裆里散发出的骚臭味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摸到茶几上的打火机，打了好几次才打出火来，借着微弱的火光环顾四周，客厅里空无一人，院子里两个手下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，除了他自己的狼狈和恐惧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他瘫坐在沙发上，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手腕，刚才那股阴寒之气注入的地方，皮肤上竟然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，触手冰凉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