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再逐步扩大规模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周小曼认真地说，然后忽然转过身，面对着他，月光在她身后洒下一片银辉。她仰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杏花眼里没有了平时那种野性十足的张扬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和温柔，“叶天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做这些事，挺累的？”

    叶天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爸今天吃饭的时候又夸你了，说你脑子好使，做事实在，比他见过的所有年轻人都强。”

    周小曼说到这里，自己先笑了，但很快笑容就收敛起来，声音变得更轻，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，“其实我也觉得你挺好的。以前觉得你就是个傻子，我承认那时候对你不好，欺负你，看不起你。后来你不傻了，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了。给你发微信的时候，我要琢磨好一会儿才敢发出去，怕你觉得我烦。看到你跟我爸在饭桌上针锋相对的样子，我又觉得你特别厉害，连我爸都镇得住。看到黄毛给你干活，听到他当着我的面叫我嫂子我心里不是尴尬，是爽，特别爽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里，抬起眼睛，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，月光在她瞳孔中碎成无数细小的银点：“叶天，我不跟你拐弯抹角。黄毛今天叫我嫂子，我当时脸红，但我心里高兴。我想过了，与其被我妈整天念叨着相亲，然后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，还不如找一个我自己看中的人。我周小曼活了二十四年，看中的男人没几个，你是最顺眼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脸颊绯红，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你要不要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