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池水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，微风吹过，影子在水面上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叶天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，这个曾经追着他满村跑的野丫头，如今站在他面前，用最直白的方式剖开了自己的心。他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伸出手，轻轻拂过她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发，把它们拢到耳后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触碰她发烫的脸颊，周小曼浑身一颤，但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侧过脸，把脸颊贴在了他的掌心上。那触感温热柔软，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。

    “你想好了？”他低声问道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想好了。”周小曼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，“我周小曼做的决定，从来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双手搭上他的肩膀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。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，像是在做一件蓄谋已久又害怕已久的事。她的碎花连衣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，裙摆下白皙的小腿因为踮脚的姿势而绷得笔直。她闭上眼睛，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叶天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柔软温热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。她的吻没有任何技巧，生涩而笨拙，只是单纯地把嘴唇贴上去，像是在表达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告白。

    叶天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脑，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，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，将她轻轻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周小曼的腰很细，细到他的手臂几乎能完全环住。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，能感受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，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，那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“去那边。”周小曼喘着气，从他唇上移开，脸颊绯红，指了指池塘边那片茂密的草丛。草丛足有半人高，在夜风中沙沙作响，像一片天然的屏障，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
    叶天拉着她的手走进草丛。周小曼找了一片最柔软的草叶，月光透过草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碎影。她转过身，看着叶天，然后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连衣裙最上面的那颗纽扣。

    “你你快点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，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，但动作却没有犹豫，“别让蚊子咬我太久。”

    叶天低低地笑了一声，伸手握住了她解纽扣的手。他的手干燥而温热，包住她微凉的手指，把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。连衣裙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，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，然后是白色纯棉内衣包裹下饱满挺翘的轮廓。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，腰肢纤细平坦，没有一丝赘肉。

    周小曼咬著嘴唇，脸颊烧得像要滴血。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，而是直直地看着他，目光里混杂着羞涩、紧张和一种不管不顾的勇敢。

    这丫头平时野，到了这种时刻反而坦荡得可爱。她伸手拉住叶天的衣领，把他拉向自己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叶天，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，我就让你再变回傻子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没威慑力的威胁，但也是最认真的告白。

    草丛在月光下轻轻摇曳，池塘里的水波被夜风吹起层层涟漪。远处传来几声蛙鸣和蟋蟀的叫声，像是为这个夜晚奏响了最私密的前奏。银色的月光铺满整个养殖场，十个新修的养殖池在夜色中泛著粼粼波光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。

    当周小曼压抑而满足的轻吟声在草丛中响起的时候，天上的星星似乎都亮了几分。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，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，也是她表达欢愉和爱意的本能。

    她的马尾辫散了，长发铺在青草上，像是盛开的墨莲。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，嘴唇微张，呼吸断断续续，整个人像是一朵在夜风中初次绽放的花。

    事毕，两个人并排躺在草丛里，看着头顶被草叶切割成碎片的星空。周小曼枕在叶天的胳膊上，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口，手指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画著圈。碎花连衣裙盖在她身上，遮住了大半春光，但白皙的小腿还露在外面，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子的啊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慵懒而满足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憨，“我以前偷偷看过那种盘片，觉得好无聊，完全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。现在才知道，盘片里演的都是假的，真的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睛看着叶天，目光里有种初尝禁果后的娇羞，“你刚才让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叶天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膀上的长发，指尖在她光滑的肩头上画著圈。周小曼被他摸得又痒又酥，缩了缩脖子，靠他更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说出去，”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撒娇的威胁，“我就去告诉大家你不傻了，让你以后没得装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也可以去说。”叶天的声音低沉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