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嘴唇复在那个凹陷里，含住那一小块皮肤，用力地抿了一下，松开的时候那里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印记，象一枚被盖上去的印章。

    他又在同一个位置抿了一下，印记的颜色更深了一些。

    胸口正中间的皮肤，胸骨在这里的皮肤紧贴着骨头，能摸到骨头的硬度。

    萧决的嘴唇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，含住、抿、松开，反复了很多次，直到那一小块皮肤变成了一片深红色，中间有几个颜色更深的、几乎要破皮的印记，他才移开。

    这里的皮肤比上面薄，能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。

    萧决的嘴唇粘贴去的时候，周衡的身体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萧决他的嘴唇在小腹上停了一会儿，感受着那片皮肤从收紧到放松。

    他的手放在周衡的胯骨上，手指按着骨头的边缘。

    周衡的腰动了一下，萧决的手指收紧了，按着他的胯骨不让他动。

    萧决的嘴唇在这里停了一下，抬起头看了一眼周衡的脸。

    周衡的眼睛闭着，睫毛在微微发颤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又急又浅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横在脸上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下巴和颈侧那一整片被亲得发红的皮肤。

    萧决的手指勾住了那层布料的边缘，往下拉，布料被顺利地褪了下去，最后从脚上脱落，被萧决随手扔到了床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，床单在他手心里被揉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萧决的手按着他，手指陷进皮肤里，把他的身体固定住。

    周衡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，手指插进了萧决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被周衡的手指抓着，发根被扯得有些疼，但这种疼痛让他更加亢奋，让他觉得自己和周衡之间又多了一层连接。

    周衡的手臂从脸上滑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睁开了，半睁着，眼尾泛红，睫毛湿漉漉的，瞳孔没有焦点，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张着，从唇缝间漏出来的气息又重又急。

    萧决的手指从他身上移开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周衡的手指在萧决的手心里蜷了蜷，攥住了萧决的手指，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萧决直起身，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。

    周衡就那么躺着，任由萧决摆弄。

    萧决伏在周衡身上，嘴唇贴着周衡的耳廓。

    “腿……。”萧决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，气息从唇缝间挤出来打在周衡的耳朵上。

    萧决的呼吸打在周衡的肩膀上，又热又急，频率快得不正常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着周衡的脖子，含住一小块皮肤，抿了一下，又松开，又含住，又抿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在那块被抿过的皮肤上画着圈，从圈的边缘画到中心，从中心画到边缘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胸口贴着周衡的胸口，能感觉到周衡的心跳和自己狂乱的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从周衡的脖子上移开，贴着他的下颌线往上移动，经过下颌，经过嘴角，最后复上了周衡的嘴唇。

    周衡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，手指攥住了萧决的手臂。

    他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后仰，把整段脖子暴露在萧决的嘴唇下，萧决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，沿着下颌线往下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从气音变成了实音。

    萧决额头抵着周衡的肩窝，鼻尖埋在他的颈侧，整个人象一堵坍塌的墙，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周衡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又重又急，打在周衡的锁骨上，一下一下的，热度从周衡的锁骨往四周扩散，象有人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反复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