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步，“关于苏蔓的。”

    夜晚的山风突然变得凛冽。林知意转身要走，陆野拦住她，按下手机播放键。屏幕上是一段偷拍视频。视频显示时间是五年前，苏蔓将一叠照片推到陆野的面前：“你只需要配合我，在下周的集会上曝光你和林知意的事情，说是她勾引你的，她承诺让你上A大，这五百万就是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视频戛然而止。陆野的呼吸粗重起来：“那笔钱按计划是用来给我妈做手术的，但我妈没撑到手术那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苏蔓还找了陆天宏，也不知道她找了记者，当年的我太稚嫩了。她对我说，只是取消你在A大那一年的职称评选资格而已，我信了。”

    林知意想起家访时见过的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，喉头发紧：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说我为了救我妈背叛你？”陆野惨笑，“然后呢？看你为我这种人渣心软？”

    萤火虫不知何时又出现了，微弱的光点映在他湿润的眼睛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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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程的飞机上，林知意翻开了合同最后一页。

    在密密麻麻的条款后面，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：

    「本次捐赠款项来源：云崖村萤火虫生态保护基金（陆野个人出资）」

    舷窗外云海翻腾，她摸到内页夹层里有张照片：今年清明，陆野独自跪在一座坟前。墓碑上分别刻着「慈母陆林氏」，死亡日期正是她离开云崖村的七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