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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太紧张了,”队医低声说,“下半场要控制时间。”
森重宽没有回答。他看向白板,但视线穿过了那些线条和箭头,看向某个不存在的地方。
“我们还有下半场。”汤普森说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,“只差9分,几个回合就能追回来。”
更衣室里仍然沉默。一个球员咳嗽了一声,声音在墙壁间回荡。
汤普森放下记号笔,环视着他的球员们。“听着,我知道你们习惯了有AI在场上。我也习惯了。但今晚他不在,我们还是要打比赛。我们是乔治城惊叹队,不是阿伦·艾弗森队。”
“可是教练,”威廉姆斯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没有他,我们不知道怎么赢球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了,更衣室里的某种东西破碎了。那是长久以来被胜利和天赋掩盖的真相:这支球队习惯了依赖天才,当天才缺席时,他们忘记了自己也会打球。
汤普森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,突然感到一阵疲惫。不是身体的疲惫,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。他想起了十年前,想起了帕特里克·尤因离开后的那个赛季,想起了重建的艰辛。
“那就今晚学会。”最后,汤普森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下半场开始前,艾弗森走到球员通道口,用左手拍了拍每个队友的后背。轮到森重宽时,他停了一下。
“别想着我的份,”艾弗森说,“打你的篮球。”
森重宽点头,踏上球场。
第三节,森重宽的眼神变了。那不再是迷茫或疲惫,而是一种近乎凶狠的决心。第一次进攻,他在低位要球,面对双人包夹,没有强打,而是将球分给外线的威廉姆斯。
威廉姆斯空位三分,没进。
但森重宽没有表现出失望。他冲向篮筐,在两人头顶抢下进攻篮板,强硬补篮命中,还要到犯规。
加罚命中,分差缩小到6分。
下一个回合,乔治城防守成功,森重宽在快攻中跟进,接到传球,隔着对方中锋完成暴扣。篮架在摇晃,全场瞬间安静。
37:41,只差4分。
普罗维登斯叫了暂停。他们的教练在场边怒吼,球员们聚在一起,神色严肃。
比赛继续,普罗维登斯调整策略,开始对森重宽进行半包夹。但这一次,森重宽阅读了防守,及时出球。乔治城的其他球员终于开始得分了——一次中投,一次上篮,分差始终保持在4到6分之间。
第三节还剩3分钟时,森重宽在防守端送出一记大帽,球直接扇到观众席第三排。他落地时怒吼,拳头紧握。乔治城的替补席沸腾了,连艾弗森都站了起来,用左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。
但透支的代价正在累积。
第三节最后一攻,森重宽在低位要球,转身,假动作,再转身,后仰跳投。球进,但落地时,他皱了皱眉,摸了摸自己的左小腿。
三节结束,55:59。森重宽单节得到12分,乔治城这节赢了对手5分。
第四节开始前,队医在检查森重宽的小腿。“肌肉太紧了,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能打。”森重宽说。
汤普森看着记分牌,又看着森重宽。“两分钟,”他说,“我给你两分钟休息。”
森重宽想争辩,但汤普森已经做出了换人决定。开场两分钟,森重宽坐在替补席上,用冰袋敷着小腿。他紧紧盯着球场,身体前倾,仿佛随时准备冲上去。
这两分钟,成了比赛的转折点。
没有森重宽,乔治城的进攻再次瘫痪。而普罗维登斯抓住了机会,他们利用速度打快攻,连续命中两记三分,一次上篮,一次罚球。
9:0的攻击波。
分差回到13分。汤普森立刻换上了森重宽,但时机已经错过了。普罗维登斯的士气完全起来了,而乔治城刚刚燃起的希望被这波攻击浇灭。
更糟糕的是,森重宽的腿真的不听使唤了。他试图在低位要球,但转身速度明显下降。一次勾手,球短了,砸在前筐。一次强打,被三人包夹,球被切掉。
防守端,他跟不上对方中锋的挡拆外弹,眼睁睁看着对手命中空位三分。
比赛还剩6分钟,分差来到16分。汤普森又叫了暂停,但这次,球员们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光彩。他们看着教练,等待着指令,但那些指令仿佛在进入耳朵之前就消散了。
森重宽坐在椅子上,用毛巾盖住头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毛巾边缘滴落。队医在按摩他的小腿,但肌肉已经僵硬得像石头。
“K,你得下场。”队医低声说。
森重宽摇头,扯下毛巾。“不。”
“你会受伤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他站起来,走回球场。腿部的疼痛让他轻微跛行,但他尽力掩饰。
最后六分钟,成了某种悲壮的仪式。森重宽一次次在低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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