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墨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老人道：“007当年找到这里，只拿走了一部分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他以为002号心脏是系统命门。”

    “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000号种子外面包著的一层系统壳。”

    “002号只是后来寄生在种子上。”

    白浅浅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002号一直想开门，不只是拿回心脏。”

    “它想抢000号种子。”

    沈夜低声补上：“也可能是怕种子醒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揉了揉脖子。

    刚才被干尸掐出的红痕还在。

    “我右腕里这玩意，到底值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老人明显卡了一下。

    旧文明大概没培训过“邪神种子估价”这门业务。

    白浅浅看着终端，替他回答。

    “无法估价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它真是000号种子，价值高于002号主板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更安全了。”

    沈夜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管这叫安全？”

    周子墨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贵重资产一般不会被随便砸。”

    “除非对方赔得起。”

    裴瑾收刀。

    “你的逻辑很欠揍。”

    “但有用。”

    黑洞里的老人忽然说道：“你不能去昆仑之脊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挑眉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还验票。”

    “验票是规则。”

    老人声音压低。

    “劝阻是我个人判断。”

    滴答声忽然加快。

    沈夜闷哼一声，左腕黑洞扩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白浅浅立刻上前，把一管镇压液扎进她肩头。

    沈夜呼吸稳了一点。

    但黑洞没有收回。

    老人道：“昆仑之脊不可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远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看见它的人，会被它看见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翻开黑色金属卡片。

    星图边缘，一颗暗淡星点亮了。

    白浅浅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子墨。”

    “它刚才记录了我们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老人声音变急。

    “把票合上！”

    周子墨没动。

    星图上第二颗星点亮起。

    第三颗。

    第四颗。

    每亮一颗，囚室墙壁上就多一道细细的黑线。

    像有什么东西，从很远的地方投来了视线。

    裴瑾一步挡在白浅浅身前。

    “有锁定。”

    白浅浅咬牙敲终端。

    “不是系统锁定。”

    “是物理视线。”

    “它不需要网路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合上金属卡。

    黑线停止增加。

    但已经亮起的四颗星点没有熄灭。

    老人沉声道：“你看到了四个入口。”

    “它也看到了你四次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把票收进口袋。

    “亏了。”

    白浅浅一愣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刚才没收费。”

    黑洞里的老人怒道：“你差点把昆仑之脊引到这里！”

    周子墨走到沈夜面前，半蹲下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个黑洞。

    “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搞错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引它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先开口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把票叫醒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你让沈夜这个活体锚一直滴答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隔着两厘米点了点沈夜左腕。

    “污染源在你那边。”

    “锅别往客户头上扣。”

    老人没声了。

    白浅浅低头看终端，突然说道：“子墨，他的连接在衰减。”

    “他刚才给了钟油，又强行压票，消耗很大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立刻问：“还能压多久？”

    老人冷冷道：“三分钟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看向白浅浅。

    白浅浅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说的是真话。”

    周子墨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那就进入快问快答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昆仑之脊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老人回答：“总控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