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顺着凉冰的目光也看了凯莎一眼：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原宇宙的凯莎的目光几乎是瞬间钉在了他脸上：“？？什么就好吧？又不带我？”

    楚墨对上她的目光，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：“还是你来坐镇公司，我比较放心。而且我们是双面作战——等到虚空之门开启，那些被气息吸引的虚空生物会从虚空中涌出来，来到已知宇宙。到时候，就需要你带着天使们和公司的战士们抵御。”

    原宇宙的凯莎看了他几秒。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：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随后楚墨的目光转向了鹤熙。

    鹤熙的嘴角弯了一下：“我肯定是要跟着你去的。你答应过的——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楚墨看着她的眼睛，目光里的郑重被一层温润融化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们一起。”

    随后，楚墨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后，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进入虚空的人员……我打算带鹤熙、凉冰、凯莎、卡莎、卡尔、凌峰。”

    被点到名字的几人各自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红鱼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，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楚墨的表情后，最终选择了沉默。

    云叶却没有那么轻易妥协，她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对着楚墨开口：

    “哥……我也想跟着你去……”

    楚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云叶，财务系统和资源调度必须有你来坐镇，你的战场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云叶看着楚墨眼神中的坚定，只能答应了一声后，重新坐下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楚墨重新开口：“那就开始准备吧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也去！”

    随着声音落下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一道身影站在门口，她穿着一身深色的战斗装束，长发在肩后束成一道利落的马尾。

    是雪陌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的众人目光纷纷转向门口。

    楚墨的目光在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：“雪陌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雪陌站在门口，目光落在楚墨身上。

    万年的时光在那个目光里被压缩成了一瞬，她看着他的面容，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：“我是跟着凉冰回来的。她们在探索未知宇宙的时候发现了我，我这才知道——师傅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楚墨的目光转向凉冰：“刚才你怎么不说？”

    凉冰摊了一下手：“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？”

    楚墨摇了摇头，重新把目光落回到雪陌身上，声音多了一层柔和：“这么多年不见，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雪陌走进了会议室，面朝楚墨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闪动的光：“师傅放心，我很好。我这次回来，就是想重新跟着您。”

    楚墨看着她眼底那层因为重逢而微微泛起的潮意，温柔地开口：“好，那你就跟着我们吧。”

    雪陌听着楚墨同意后，嘴角浮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弯了起来，眼中一直被她压着的水光亮了一瞬，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恩！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已知宇宙的边缘地带，B374星系。

    星系中央横亘着一个巨大的黑洞，它在缓慢地旋转着。

    卡尔漂浮在星空中，深色的眼眸落在黑洞内核的方向。

    楚墨站在他身侧，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，过了好一会才沉声开口：

    “卡尔，虚空之门还要多久才能打开？”

    卡尔的目光没有从黑洞上移开，他的意识正在调用天体计算机”智慧”的运算能力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回答：“如果全力催动——一年之内就能打开。”

    楚墨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，落在卡尔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“那这阵子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卡尔偏过头来看了楚墨一眼，微微摇了一下头：“墨叔，您觉得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了吗？”

    楚墨没有立刻回答，他沉默了好久才开口：“我不确定，但我有一种预感——拖得越久，我们对上科加斯的胜算就越小。”

    卡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，在他的印象中，楚墨即使在最艰难的情况下也总是带着自信来做决策的。

    但此刻楚墨的这句话里，那种自信被一层更加谨慎的东西取代了。

    “墨叔，那个科加斯……真的有这么强大吗？我看您对它很是忌惮。”

    楚墨的目光在黑洞的方向上停住了，他想起了记忆中那个深刻烙印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那是你想象不到的强大，当你真正见到它的那一刻，你就会明白，那已经属于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