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地方我每天抽检。当然，你们要是想多活动活动，我绝不拦着。”牧小川转身打开一个衣柜，“这是每天必查的。对了，还有内务摆放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衣柜内部：“所有人的柜子必须统一。最上层放军帽，中间挂衣服，下面整理箱必须码齐。最底下是鞋位。以后谁柜子里冒出不该有的东西.......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但意思都懂。牧小川又走到洗漱架前。

    “不管以前怎么要求，现在这样不行。”他拿起一条毛巾，“毛巾叠法全部统一，红色五角星得露出来，搭在盆沿上。方向、大小、露出长度，必须一致。”

    “牙缸牙刷牙膏，全部按统一朝向摆。盆里每人只准放一块香皂，其他洗漱用品自己找地方收好，别让我看见。”

    他最后走到床边，盯着那些豆腐块似的被子。

    “被子叠得乍看还行，可也仅仅是还行。”牧小川摇摇头，“从今天起，左右铺的被子要前后对齐，高低一致。具体标准，解散后班长会教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全体去洗漱，然后开饭。早饭后整理内务，九点准时集合练队列。”他提高声音，“听明白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各班带回。班长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牧小川说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几个班长看着他走远，这才松了口气。一个班长抹了把额头：“幸亏我当的是海军.......陆军要求都这么严？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点头：“看牧营长这架势，恐怕还是最低标准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还最低？”

    “估计是。行了别聊了，先把人带回去，然后去营长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老兵们把要求传达完毕，便一起往营长办公室走去。牧小川见他们进来，直接开口：

    “新兵就得一开始抓严，现在放松，往后就难管了。我今天提的那些标准，你们回去商量个具体方案，各班统一执行。细节你们定，有问题么？”

    众人连忙摆手：“没问题！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有困难随时找我。”牧小川点点头，又交代了几件事，便让班长们回去了。

    龙百川等人都走了，才笑着对牧小川说：“你这招真管用。前几天我说破嘴皮，内务还是稀松，你一天就给扳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牧小川笑了笑：“其实不难，关键是让他们知道，按规矩做反而省事。等以后犯错多了，自然就习惯加练了。等正式下连队，更能适应后面的训练。”

    龙百川点头，他当然明白习惯的力量。

    早饭后，两人来到训练场看新兵练队列。牧小川拿着本子，边看边记。下午训练前，他走到队伍前喊了一声：

    “集合！”

    这回根本不用催，所有人眨眼间就站齐了。谁也不想再体验二十几公里越野。

    牧小川对集合速度很满意：“这不挺快嘛？看来大家都能做到。”他翻开本子，“今天上午队列训练，有十五个人出错，严重拖慢进度。”

    “为帮大家长记性，下午咱们继续放松……十五公里。路线昨天都跑过了，不用人带了吧？”他合上本子，“向左转，跑步走！”

    众人虽然满心不情愿，但也只能开始跑。老兵们听到牧小川这理由，都挺意外，在他们看来，新兵出错太正常了。可谁也没想到，牧小川会用这当借口来搞体能训练。

    一直跑到晚上，大伙儿才累得够呛回来。牧小川安排完休息，自己也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牧小川和龙百川去检查内务。这回内务搞得，连龙百川看了都直点头。牧小川也没故意挑刺，觉着还行，便放过了众人。

    上午队列训练，就一个人出了错。休息时，那新兵忍不住，蹲那儿伤心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旁边的新兵都围过去安慰他。

    一个战友拍拍他肩膀：“好了好了，没事儿！不就你一个人错了吗？一公里而已，算多大个事儿？别哭了，像个爷们儿！”

    另一个也凑过来说：“是啊，别哭了。你也不是故意的，大家都知道，快擦擦。”

    下午，牧小川把队伍带到操场，大声说道：“各位，上午的事都清楚了吧？又有个同志犯了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不过天天跑步，你们估计也烦。既然我头天来的时候你们自己说了……那今天，咱们就换个简单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人，左右间隔半米，前后间隔一米，向右看齐！”

    大伙儿摸不透牧小川又想玩什么花样，但还是迅速散开站好。

    牧小川看向巴郎，喊道：“巴郎！”

    巴郎向前一步，高声应道：“到！”

    “来到队伍前！”

    巴郎立刻小跑着站到队伍前面。牧小川命令道：“向后转！”

    巴郎转身，面向所有新兵。牧小川这才对众人说：“现在，让巴郎班长给你们示范个动作。这动作，以后你们大部分时间都能用上。”

    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