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就去！”张冲吼了一嗓子，扭头就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消息跟长了腿似的，眨眼传遍整个兽营。武钢听说后，气得直瞪眼：“这什么兵？打不过还不能管了是吧？”

    龙百川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钢子，走，看看去。顺便瞧瞧牧小川的本事，那张冲可是能跟老虎掰手腕的主。”

    武钢其实也好奇，便顺着台阶下，跟着龙百川往操场走。

    操场上早已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，新兵老兵、军官全来了。张冲见这阵仗，冲牧小川喊：“你输了可不许找后账！”

    牧小川轻飘飘回了一句：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话算数？”

    “算数，”牧小川点点头，“有本事你打死我都行，尽管试试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，有人喊了一嗓子：“武队和龙队来了！”

    人群自动让开条道。龙百川摆摆手：“继续继续，我俩就看看热闹。”武钢则沉着脸没吭声，他虽看不惯张冲这刺头样，可也想看看牧小川到底有多大能耐。

    牧小川转向张冲：“武队龙队都在这儿作证，你赢了或打伤我，我绝不追究。不过你要是输了，往后我给你开小灶，可别喊累。”

    张冲大笑：“我能输？我要输了，随你怎么练！”

    牧小川勾勾手指：“来吧，让你三招。这三招我只守不攻，把握好机会。”

    张冲觉得被小看了，低吼一声就冲过去，一记直拳直捣面门。牧小川单手背在身后，另一只手轻轻一抬，架住了拳头。

    张冲见没得手，紧跟着一记蹬腿踹向牧小川腹部。牧小川侧身让过，张冲的右勾拳又到了，却再次被牧小川用右臂稳稳格开。

    三招已过，可牧小川没喊停，依旧只凭一只右手和灵活步法，将张冲的攻势全数化解。阿甘跟张冲交过手，看得眼皮直跳，对旁边人嘀咕：“营长是个高手啊？”

    展大鹏好奇地问：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阿甘在一边看得直嘬牙花子，忍不住跟旁边人嘀咕：“张冲那小子，实力是真不赖。”

    展大鹏凑过来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我来的时候跟他干过一架，你们都知道吧？”阿甘见众人点头，接着道，“我外号铁拳，可他一拳过来，我胳膊疼了三天。那力气，大得吓人。”

    他朝场子里努努嘴：“但你们瞅瞅营长，一只手就全接住了，看着轻飘飘的，可每次都是实打实硬碰。你再瞧张冲那脸色.......”

    张冲这会儿心里正翻江倒海。他自己的拳头有多硬，心里最清楚，山里野猪挨一下都得趴窝。可眼前这白白净净的营长，单用一只手就全给他架开了，这叫他怎么不惊？

    周围新兵听了阿甘的话，也都暗暗吸气。阿甘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，连阿甘都扛不住张冲，那能单手接下张冲攻势的营长，得是什么水平？

    张冲攻了半天，连衣角都没摸到，火气噌就上来了。他猛地收住架势，冲着牧小川吼：“喂！有本事你别光躲啊！正儿八经跟我打一场！”

    牧小川眉毛一挑：“你确定要我动手？”

    “废话！”张冲更恼了，“不动手你在这跟我比划啥呢！磨磨唧唧的！”

    “行啊，”牧小川笑了，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话音还没落，他身影一晃就贴了上去。张冲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根本没来得及反应，肩膀就挨了一记。一股巧劲传来，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，噔噔噔退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
    牧小川其实留了手，用的是巧劲，不然这一下就够张冲躺几天了。

    张冲甩甩胳膊，居然不怎么疼，立刻又来了劲头，扯着嗓子嘲笑道：“小白脸，你这拳头跟挠痒痒似的，没吃饭啊？”

    阿甘在旁边一听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脱口喊道：“巧劲？这怎么可能！”

    展大鹏忙问：“啥叫巧劲？”

    周围几个新兵也好奇地看过来。阿甘咽了口唾沫，解释道：“就是一种用力的窍门。有刚劲、暗劲、柔劲好多说法。刚才营长用的就是巧劲，具体是哪一种，我也说不上来，层次不够。”

    他挠挠头，回忆着说：“以前教我散打的师傅提过，说力量练到一定火候，就能控制得随心所欲，打出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劲道。有的能伤人于无形，有的能开碑裂石，还有的就像刚才那样，看着把人打飞老远，其实一点事没有。”

    大伙儿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巴郎在旁边撇撇嘴：“阿甘，你说得也太玄乎了。”

    阿甘转头问他：“巴班长，那你刚才看见了吧？张冲飞出去那么远，为啥跟没事人一样？要是你使全力把人打飞那么远，那人得成啥样了？”

    巴郎被问住了，仔细一想.......是啊，刚才张冲确实是被“扔”出去的。

    场上的张冲可没空琢磨这些。众目睽睽下被打飞，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这辈子还没这么丢过人。他吼了一嗓子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