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五十三章 番外:现代师生《荆棘与鸟》  快穿: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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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。《洛丽塔太有名了,有名到连没读过的人都知道它是写关於什么的。

    裴瑜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,在黑板上写下:主体与客体——谁在凝视谁?

    “亨伯特对洛丽塔的欲望,从表面上看是爱』,但本质上是一种权力关係。他是一个成年男性,洛丽塔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女,他们之间存在著天然的不对等。亨伯特所谓的爱』,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这种不对等之上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台下,“但纳博科夫的伟大之处在於,他让洛丽塔拥有了凝视亨伯特的能力。她不是单纯的受害者,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掌控这段关係。这就让禁忌』变成了一个更复杂的命题——当欲望不对等、权力不对等、年龄不对等,甚至命运都不对等的时候,两个人之间还能不能產生真实的连接?”

    台下安静了。

    慕容衍忽然觉得有些荒唐。

    一个对授课老师怀有不可告人秘密的学生,坐在第一排,听老师讲“不对等的权力关係”。

    这本身就是一种讽刺。

    裴瑜继续往下讲,声音似溪水淌过青石。他讲文本细节,讲敘事视角,讲纳博科夫如何用华丽的词藻包裹一个令人不適的故事內核。他讲得投入,目光在讲义和学生之间来回移动。

    慕容衍没有做笔记,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讲台,像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即使裴瑜的视线落在別处,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存在感太过强烈,像一团无声燃烧的火焰。

    裴瑜讲完最后一页讲义,合上文件,抬眼看向台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课就到这里。下节课讲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,请大家提前阅读。”

    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,裴瑜把讲义放进公文包,转身要走,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裴老师。”

    他回过头。

    慕容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讲台边,他比裴瑜高出小半个头,站在身侧时,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还有事吗?”裴瑜问。

    “您今天讲的《洛丽塔,我有个地方的理解不知道正不正確。”

    裴瑜挑眉,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亨伯特在凝视洛丽塔,洛丽塔也在凝视亨伯特。她不是单纯的受害者,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掌控这段关係”慕容衍说著讲出了自己的看法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禁忌之所以是禁忌,是因为双方都在打破规则,而不是单方面的越界?”

    裴瑜听完,沉默了片刻,“你读过原著?”

    “读过。”慕容衍说,“不止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为什么?因为他想知道,那个站在讲台上的人,会在下一节课讲些什么。因为他想站在和那个人同样的高度,哪怕只是在一本书的理解上。

    因为他想被那个人看见。

    慕容衍笑著说,“因为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裴瑜点了点头,“你的理解和下节课要探討的內容有交叉,你可以结合下一本书做更深入的思考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慕容衍开始失眠。

    裴瑜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好听,哪怕是在讲禁忌之恋、讲权力不对等、讲欲望与道德的衝突,也不让人觉得冒犯,反倒有一种被看透了,无所遁形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裴瑜有没有从他身上看见什么,但他希望裴瑜能一直看下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不正常。

    他二十岁,不是十四岁,不应该对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產生这样浓烈的、近乎病態的感情。

    可他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他试过告诉自己,这只是暂时的迷恋,等这门课上完了,等考试结束了,这种感觉就会消失。

    可他骗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不会消失。

    它在他身体里扎了根,长成了参天大树,盘根错节,拔都拔不掉。

    第三个月的课,慕容衍照旧坐在第一排。

    裴瑜讲《查泰莱夫人的情人。

    他站在讲台上,讲到康妮与梅勒斯在雨中的那一场戏——两个来自不同阶级的人,拋开了所有的身份、地位、礼教,赤身裸体地在雨中奔跑,像回到了伊甸园。

    “劳伦斯写的不是性。”裴瑜的声音在阶梯教室里迴荡,“他写的是自由。康妮被困在贵族的婚姻里,被困在克利福德男爵的控制下,被困在那个冰冷的大宅中。梅勒斯是一个猎场看守,是社会底层的劳动者,他的身体是自由的,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拥有一个贵族的妻子。他们的相遇,是两个被囚禁的灵魂找到了彼此。”

    他在黑板上写下:跨越阶级的肉体与灵魂。

    “禁忌之所以是禁忌,並不是因为它本身是错的,是因为它打破了既定的秩序。康妮和梅勒斯的爱,打破了阶级的壁垒、婚姻的契约,以及社会对礼教的定义。劳伦斯想说的是——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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