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、春宫  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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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挖出一个名字——康王宁琰。

    顺安帝长子,比宁轩樾小不了几岁,颇得圣心。

    宁琰眉飞色舞,“怎么样,对我送的贺礼可还满意?”

    谢执和宁轩樾齐刷刷一愣,不约而同想起昨晚的酒。宁轩樾冷笑道:“原来是你不安好心,我可没喝。”

    宁琰大呼冤枉,“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好东西,我特意叮嘱了送嫁的嬷嬷,你居然没喝?!”

    宁轩樾冷笑,“我需要你那好东西?”

    宁琰心服口服地竖起大拇指,随口问:“怎地不见皇婶?”

    宁轩樾又用先前的说辞搪塞一通。谢执没看出丝毫异常,不禁暗想:“莫非此事他真不知情?那还真是我倒霉。”

    他苦笑了一下,站在几步开外等待二人扯完闲篇,没多久,从宫中沾染的热气儿便全散了,他经寒风一激,不禁低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宁轩樾闻声回头,见他清伶伶地杵在风里,登时甩开宁琰,“下回请你喝酒,今日就不陪你吹冷风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谢执肩头一沉,沾染体温的细微檀香笼罩周身。

    他在宁轩樾脱下的外袍里一挣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怀中人倒似比少年时更清瘦。宁轩樾皱眉,将衣带多绕了一圈,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宁琰被弃之不顾,既不恼也不觉稀奇,反而乐道:“新婚快乐!下回我做东请你和皇婶喝酒!”

    走出好几步,少年热情的招呼仍追着他们不放。谢执忍到入轿才扬手,“行了没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噗”一声轻响,外袍被挣落,一张薄纸自内袋滑出,飘飘悠悠地落在二人之间。

    “这画是……”

    谢执半截话音卡在嗓子眼。

    竟是满纸姿态各异的,春宫图?!

    “宁轩樾!”

    谢执一把扯下面纱,将此大作拍到对方胸口,“收起你的贼心烂肺!”

    宁轩樾连画带手一并捉住,瞪着图纸张口结舌,“这……我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谢执怒目而视,“你是说这画自己长出来的?”

    二人功夫都不是白练的,拉扯推拒间车轿吱吱呀呀地晃动起来。

    端王的车夫们哪见过这等阵仗,震惊地面面相觑,在彼此眼中看到同一句心声:

    “咱们殿下成婚后,原来是这般做派……?”

    随即眼观鼻鼻观心,使出毕生所学操纵缰绳,让马儿跑动得节奏得宜,力图为殿下助兴。

    车内哪知下人的良苦用心,谢执一时不察失去重心,被宁轩樾眼疾手快揽住。

    宁轩樾心念急转,想起宁琰方才动作,顿时明白过来,“这是宁琰那小子塞的!”

    他捉着谢执的手忘了松开,谢执用力一挣,横跨腕骨的细长伤疤磨过宁轩樾掌心,鞭子般狠狠抽在他心头。

    他心里一拧,酸苦从心底爬上舌根,淹没了一切兵荒马乱的荒唐事。

    “谢庭榆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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