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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到合肥,省府电报房彻夜灯火通明,三趟急电确认属实后,省主席当场摔了茶盏,次日清晨即召集文武,宣布全体缴械。
至此,苏、徽两省,尽归黄埔系治下。
……
日耳曼帝国,柏霖。
柏霖陆军军事学院。
这所全球首座专为培养高级参谋而设的学府,1810年落成于柏霖老城。校内分设院务处、训练与理论研究部、学员训导科等机构。
作为日耳曼帝国最顶尖的综合性军事学府,它专司轮训三军中高级指挥官与战略参谋。
百年来,这里走出的将领,几乎改写了半个世界的战史:西方军事哲学奠基人克劳塞维茨、闪击战思想雏形的提出者老毛奇、“施利芬计划”的执笔人施利芬、总体战理论开创者鲁登道夫……
还有另一时空里那位以装甲集群横扫欧陆的古德里安、主张无限制潜艇战的邓尼茨.......他们的名字,早被刻在校史馆的青铜名录上。
可以说,这座学院的每一块砖缝里,都渗着硝烟味儿。
而这一天,一封来自东方的电报,让整座学院炸开了锅。
电报出自大夏国黄埔军参谋官乔治·魏泽尔之手,详细复盘了许寿年如何以装甲部队为矛、飞机火炮为翼,在短短十日内横扫苏省全境。
此刻,学院作战推演大厅内灯火通明。
曼施坦因、隆美尔、古德里安、莫德尔、龙德施泰特……这些尚未授衔元帅、却已在军界崭露锋芒的将星,围站在一张铺满全省地形的巨型沙盘前,指节叩着桌面,目光灼灼。
院长立于中央,手中捏着那份电报,声音沉稳:“乔治·魏泽尔特别提到,许寿年称此战法为‘闪电战’。”
“闪电是什么?是光,是速度,是劈开黑暗的那一瞬!”
“所以这战术的本意,就是快.......快到敌人来不及调兵,来不及合拢防线,来不及看清你往哪儿打!”
“不是正面硬啃,而是像刀切豆腐,直插腹心,拦腰一斩!”
有人接口:“就是干脆利落地剁掉!”
院长点点头,转身指向沙盘上被红蓝两色标得密密麻麻的战线:“过去几十年,大不列颠人造出铁甲车,我们怎么想的?”
“铁甲车嘛,不就是给步兵挡子弹的移动掩体?”
“是个会跑的钢铁碉堡.......往前蹭,压阵地,扫机枪点,轰土木工事。”
“可同样的!”
“这么用坦克,再猛的钢铁洪流,也得被步兵那蜗牛似的脚程拖垮!”
“坦克的机动性,全白瞎了。”
“战场上,快一秒,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;快一拍,就抢下一座阵地!”
“快,就是效率!”
“快,就是赢!”
话音落处,日耳曼帝国柏霖陆军军事学院院长抬手一指沙盘。
他把黄埔军进攻荪传方部那一仗的打法,原原本本摆了出来.......不是讲稿,不是图解,是真刀真枪推演:装甲车在前撕口子,摩托化步兵紧咬跟进,轰炸机低空压着敌军炮火点犁一遍,工兵跟着炸桥破障,连炊事班的马车都改装成弹药补给车,在土路上扬起灰黄长龙……
哪怕这仗已反复推过三遍,哪怕战报早被翻烂、地图标满红蓝箭头,可当沙盘上那支穿插如刀、迂回似蛇、收口如网的部队真正动起来时,厅里还是静了一瞬。
接着,人就往前凑。
曼施坦因先迈了半步,沙漠之狐隆美尔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,古德里安两指掐着太阳穴盯住主攻轴线,莫德尔抱着双臂却微微前倾,龙德施泰特干脆蹲到了沙盘边沿,靴尖几乎蹭着代表敌军指挥部的蓝色小旗。
没人说话,但眼睛亮得吓人.......像看见刚出炉的火种,烫手,却谁都不肯松开。
满屋子都是柏霖陆军军事学院拔尖的教官和高阶参谋。
闪电战这念头,他们自己夜里琢磨过、课堂上争论过、野战演习里试错过。可没人把它揉进血肉里,做成能立刻上战场的东西。
今天,它来了。
“魏泽尔将军讲过,闪电战三根骨头:快、诈、狠。”
曼施坦因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敲在钢板上,“快是筋,诈是皮,狠是骨.......缺一不可。”
“对。”古德里安接得干脆,“飞机先扑下去,专炸电话局、油库、机场跑道;坦克不等步兵喘匀气,轰隆就往纵深钻;步兵不跟在屁股后头打扫,而是骑摩托抄小路,直插敌人后腰眼。”
“一炸、二冲、三合围。”隆美尔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三道短促弧线,“敌人还没搞清哪边挨了打,指挥所就断了线,预备队还在路上,前线已经喊投降了。”
“最绝的是什么?”莫德尔忽然插话,嗓音沉下来,“不是装备多新,是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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