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
    “效率可以慢，安全第一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冷声道。

    “再让朕替你擦这种烂账，朕真砍了你。”

    李闲很认真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父皇放心，儿臣以后有烂账前先报备。”

    长孙皇后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武媚娘低着头，肩膀抖了一下，不知是哭还是被气的。

    李世民怒道：“滚。”

    李闲行礼。

    “儿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武媚娘也行礼。

    “臣女告退。”

    两人刚要走，王德从外头急步进来，跪在门边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李将军派快马传信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转身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王德把封好的短笺呈上。

    李世民拆开，只看一眼，眼底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长孙皇后问：“旧陶窑如何？”

    李世民把短笺递给李闲。

    李闲接过，看完后神色也冷了。

    武媚娘站在旁边，忍不住看向他。

    李闲把短笺放到案上。

    “城南旧陶窑空了。火灰还是热的，人刚走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问：“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闲看着那半张纸。

    “半封写给吐蕃副使的密信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念出上头残句。

    “药市已成，助孕方可用。楚王妃若小产，吐蕃可借此免三年赔款。”

    殿里所有人的脸都冷了。

    武媚娘刚被定下的小产口径，竟早在别人信里。

    这局，比他们想的还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