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六十五章 轻伤不下火线,重伤不误风月——韩必兴成了全场焦点  开局直播大明,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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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不是演奏技巧的问题了,这是境界。

    她的琵琶里有血。“

    台上,苏映雪弹完了最后一个音。

    她把琵琶放下来。

    一个满脸是泪的老汉,忽然双膝一软。

    跪下了。

    他跪的不是苏映雪。

    他跪的是那一声劈碎在琵琶弦上的“汉瓦”。

    是那一声 “秦篆”。

    是那一声冻在冬夜里、捂不热的血。

    音乐考古博士:“我刚才用专业设备录了苏映雪的演奏。

    她的琵琶技法里,有至少七种指法不属于现代琵琶演奏体系。

    其中有三种,我在古籍里见过名字,但一直以为是古人的夸张描述。

    现在我知道,不是古人夸张。

    是我们弄丢了。”

    华乐系熬夜生:“她最后那段‘抚’,用的是‘四弦齐发、十指并用’的技法,明代中期以后就失传了。

    今天的琵琶演奏,很少有同时轮四根弦的。

    苏映雪在那个失传的技法里,藏了半部大夏音乐史。“

    满文清教授v :“ ‘汉瓦换玻璃幕’、‘秦篆蚀成洋文疮’、‘长城是篱笆墙’、‘黄河该向西流放’,永乐帝若真听过这些词,第一个要砍的就是这个主播。”

    我很明白2:“你没看前面的直播吗?这是永乐大帝御口亲赐‘汉竭’之名、并让教坊司谱曲的作品,所以不但能唱,而且是光荣的事。

    你说的那是大清的‘文字狱’!”

    前排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胖绅粮,张著嘴,口水已经淌到了下巴上,但他顾不上擦。

    他的魂还在江面上漂著,被那阵箫鼓声托著,怎么都落不回来。

    他第一个蹦起来,两只肥手拍得啪啪响,嗓子眼里挤出一声“好”,因为太过激动,直接破了音,喊成了“蒿——”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没空笑话他,因为所有人都在干同样的事。

    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几乎要把这小小的勾栏顶棚掀翻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次,不是为了韩必兴,而是为了台上那个已经放下琵琶、缓缓起身的白衣女子。

    有人把茶碗摔在条凳上摔碎了;

    有人站起来太猛把帽子甩飞了;

    有人一边拍巴掌一边拿袖子擦眼角,嘴里反复嘟囔著一句话: “还是苏大家唱的曲妙!”

    刚刚还狂热地呼喊著“韩三郎”的人群,此刻像是被那阵琵琶声勾去了魂。

    韩必兴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得,热度过去了。

    刚才还觉得自己是全场的焦点,现在才发现,自己不过是人家正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。

    苏映雪抱着琵琶站起身,双手交叠在身前,朝台下微微一躬。

    那件白色绣银线茶花的褙子,在纱灯底下亮了一亮,像是月光落了一层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她还没直起腰,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苏大家!”

    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锦衣少年,从第二排的雅座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头戴一顶镶白玉的网巾,身穿宝蓝色团花曳撒,腰间系著一条嵌金丝鸾带,靴子尖上缀著两粒拇指大的东珠。

    整个人打扮得像个行走的首饰铺子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。

    韩必兴一眼扫过去,心里就给这人贴上了标签:人傻,钱多。

    “苏大家留步!”

    锦衣少年朝台上拱了拱手,袖子一挥,带出一股浓烈的苏合香,熏得旁边几个人直皱眉头。

    他朗声道:“在下李锦,家父是工部织染所的大使!

    久慕苏大家芳名,多次求见不得,今日特备薄礼,只求一见!”

    熬夜修仙:“来了来了,富二代来砸场子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刀盾:“这有点像粉底将军啊!”

    京城第一帅:“织染局大使的儿子?那不就是管染布的?家里有矿啊。”

    我不是风情:“妥妥的爽剧,我就知道会有这种环节。”

    只见那李锦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木匣子,当众打开来,里面是一支赤金攒珠簪。

    簪头是一只累丝金凤,凤嘴里衔著一粒莲子大的南珠,珠光在纱灯下流转,后排好几个人的眼睛都被点亮了。

    前排兜售速效救心丸:“友情提示:这簪子已经上过闲汉的失败者名单了,别掏了。”

    “南海珍珠,赤金打底,顺天府天工坊的老师傅做了三个月。”李锦举著匣子朗声道:

    “只求见苏大家一面,一盏茶即可!”

    台下顿时骚动起来,窃窃私语声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,那珠子怕不是贡品?”

    “天工坊的累丝手艺,这一支簪子,怕是够咱们这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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