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二十五章 韩必兴看懂了帝王心术——这盘棋,朱棣下了很久  开局直播大明,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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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荣依旧保持着镇定,声音沉稳:

    “陛下。天象是常道,人心不是。陛下若因天象而退一步,则谣言就成了天意。陛下若不让步,那天意,天意就是谣言。”

    他的立场是翰林院里最难读懂的.

    他是翰林院掌院学士,敞厅里那些写折子的年轻人都是他的属下;

    他也是朱棣最信任的阁臣,知道朱棣的底线在哪里。

    “若陛下因天象而罢西洋取宝船、停三大殿重建,天下人便会觉得,陛下真的错了。

    反之,若陛下不信天象而信人心,那些所谓的‘天意’,终将只是流言蜚语,不攻自破。”

    杨荣的话没有直接回答“天意是什么”,而是巧妙地将“天意”与“人心”、“谣言”绑定在一起,将选择权,又重新交还给了朱棣。

    这番话,既保全了文官集团最后的颜面,又给了皇帝一个最想要的台阶。

    京城第一帅:“杨荣这话太精了!天象是常道,人心不是。

    把天意和谣言绑在一起,又把选择权甩回给朱棣。这才是顶级政治话术。”

    历史课代表阿呆:“杨荣的立场确实难懂。

    他是翰林院掌院,下面的人写折子骂皇帝;

    他是朱棣的心腹,又得替皇帝稳住局面,两头不是人,但他两头都能摆平。”

    我的刀盾:“社畜狠狠共情了。

    上面要业绩,下面有情绪,中层领导夹在中间,就得有这种两头糊裱的艺术。”

    我是小学僧:“小学生不太懂,但感觉这个杨叔叔说话好好听,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巨型宝宝。”

    我爱绿果:“楼上小朋友,你抓住了精髓,这就是顶级顺毛捋。”

    朱棣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了站在杨荣右后侧,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杨士奇。

    这位在东宫辅佐太子朱高炽长达十余年的左春坊大学士,是所有阁臣中最最沉得住气的一个。

    他在东宫待得太久了,久到习惯了等待。

    等朱棣消气,等太子即位,等朝局一天天往好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入宫前,太子朱高炽拦住了他,说了一句话:“赵王的事,先生能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
    但其他翰林的事,先生若能说一句就说一句。”

    杨士奇当时轻轻拍了拍太子扶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此刻他表情却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底。

    今天他会不会开口、什么时候开口、替谁开口,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我是萌一个小萌新,嘎嘎新:“大佬静默,好可怕的气场。

    熬夜修仙:“杨士奇从头到尾没说话,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表态。

    我在这里,太子稳得住。”

    我爱大明:“杨士奇在东宫二十多年,辅佐了朱高炽、朱瞻基两代帝王。

    他的‘等’不是消极,是耐心。

    他知道朱棣迟早会死,太子迟早会即位,他的价值迟早会兑现。

    今天的沉默,就是他的策略。”

    爱凑热闹的小毛:“这个表情翻一下:我就站着,不说话,就是最大的威慑。

    你们猜我手里有没有牌?”

    歪比巴布:“像极了我们班主任,不说话,往窗口一站,全班自动安静。”

    金幼孜在杨士奇身后。

    内阁大学士兼礼部侍郎,和杨士奇是同乡,却比杨士奇年轻整整一轮。

    他是永乐朝内阁里唯一一个武职出身的文官,年轻时跟着朱棣征战,鞍前马后跑了几年,回京之后入阁办事,文章写得漂亮,脾气也火爆。

    三大殿火灾后,他是少数几个没有递折子的内阁成员之一,私下却托人给翰林们带了一句话,谨慎落笔。

    此刻他在殿内,不停地用拇指摩挲著笏板的边缘,那个焦躁的动作出卖了他的不安。

    朱棣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那个跪在正下方的赵王朱高燧身上。

    他一身绯红的亲王常服,头戴金冠,眉目之间和朱棣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,只是多了几分阴柔,少了几分杀伐之气。

    他是快马加鞭走了一天一夜,进城门的时候马都跑废了。

    此刻跪在冰冷的青砖上,额头已经触地,肩头因恐惧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“高燧。”

    朱棣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。

    朱高燧的身子一震,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嘶哑:“儿臣在。”

    我是二哈:“正片开始!前排兜售瓜子汽水小板凳!”

    粉底将军:“气氛组就位!灯光!音效!给赵王一个特写!”

    “黄俨有一封信是写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朱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道:

    “那封信里写的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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