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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杀疯了!我再也不用天天看那些穿越仔,动不动‘黄河之水天上来’的背古诗体现自己的牛逼了,必兴老师这是真牛逼!
那些穿越仔是真恶心。
满文清教授v:“杨荣的话才是儒家正统。
韩必兴把‘器物’抬到‘国运’的高度,在理学传统里叫‘舍本逐末’。
但问题是,这个‘本’养不活老百姓。”
你说这是‘器物’?对,但器物连着命。”
四一班-李老师的小乖乖:“奇技淫巧是什么意思?是奇怪的技巧和淫秽的巧思吗?”
古代读书人看不起手工技术,觉得那是低级的‘术’,圣贤学问才是高级的‘道’。
韩叔叔在替那些工匠说话。”
杨荣脸色铁青。
他想反驳,可韩必兴说的每一句话都击中了他的软肋。
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满腹经纶,的确不知道火铳是怎么造的,也不知道罗盘为什么能指南。
在他看来,这些东西根本不值得读书人去研究,那是工匠的事,是贱业,跟治国理政的煌煌大道比起来,不过是些微末伎俩。
可他不能这么说。
一旦说出口,就等于在皇帝面前,在文武百官面前,承认自己对这些关乎国运民生的“小事”一无所知,承认自己无能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历史课代表阿呆:“杨荣读了一辈子书,答不上来火铳怎么造。
这就是‘道’与‘器’的割裂。
读书人只管空谈,匠人只管干活,中间没有桥梁。“
“韩三郎。”杨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意:“你今天说的够多了。”
这句话表面上是劝告,实际上已经是威胁了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韩必兴听出了杨荣语气里的寒意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,从明天起,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弹劾,怎样的孤立,怎样的寸步难行。
他今天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,连带着那个小小的社学和那些孩子们的未来,都将摔得粉身碎骨。
进一步,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韩必兴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,紧紧贴著粗糙的官服内衬,又冷又粘。
但他挺直的脊梁,没有一丝一毫的弯曲。
“阁老!”他提高了音量,让所有想看他退缩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您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臣敬服。
可臣想问阁老一句话,孔圣人可曾教过后人,治国平天下,靠的是空谈义理?”
历史课代表阿呆:“孔子本人并不排斥实务,但理学家把‘器物’打成‘末学’。
必兴老师是用孔子打理学的脸。
孔子自己就精通六艺(礼乐射御书数),他可不是只会坐而论道的人。”
熬夜修仙:”必兴老师这一刀,直接捅在理学家的七寸上。
空谈误国,实干兴邦!”
我是萌一个小萌新,嘎嘎新:“有点替必兴老师担心,得罪这么多人!”
薪火相传:“他不是在骂杨荣,是在骂六百年间所有用‘奇技淫巧’四个字堵住匠人嘴的人。
正本清源,从把‘器物‘请回庙堂开始。“
“你!”杨荣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背过气去。
这话太诛心了,简直是当众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空谈误国。
韩必兴没有再看他,他今天真正的听众,从始至终,只有一个人。
他重新转向御座上的朱棣,深深一揖,朗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大明之患,不在天象,不在边患,不在藩王。”
此言一出,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京城第一帅:“那他下一句是什么?在线等,急!”
我爱绿果:“押一根辣条,下一句是‘在人’。”
韩必兴继续说道:“大明之患,在于太多人把心思花在了揣摩圣意、钻营党附上,却没有人愿意低下头来,看一看脚下的土地,看一看手里的活计!”
这话一出口,连站在最末排的小太监都听出来了。
这不是在讨论朝政,这是在掀桌子。
韩必兴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惊愕、愤怒、呆滞的脸。
“翰林院有太多才华横溢的读书人,他们能写锦绣文章,能做经义策论,可你若问他们:一亩田能产多少粮?一条河能通多大的船?一座城能养多少兵?他们答不上来!”
“他们只会告诉你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
他们只会告诉你,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!
他们看不起工匠,鄙视商贾,视农人为愚夫。
可他们吃的粮食,穿的衣服,住的房子,哪一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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