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五十九章 旧铜牌,新皮绳——韩必兴蹲在尸堆里:这不是鞑靼人  开局直播大明,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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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马鬃是刚换上去的,旧鬃是灰白色的,新鬃是黑的。

    换鬃的人只知道蒙古人喜欢在刀上绑马鬃,但他不知道,不同部落用的马鬃颜色不一样,更不知道换下来的旧鬃要烧掉,而不是随手扔。”

    他把弯刀扔在地上,发出“哐啷”一声响,然后将那块狼髀骨递给袁彬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,上面刻的是八思巴文。

    袁校尉,你在锦衣卫当差,见过的鞑靼探子不少,有几个用八思巴文刻狼骨的?”

    袁彬接过狼髀骨,仔细看了看。

    远处街巷里隐约传来的更夫梆子声,一声,又一声,敲在沉沉的夜幕里。

    “阿鲁台已经死了。”袁彬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阿鲁台死了?不对吧?历史记载…..咳咳!怎么死的。”韩必兴转头看袁彬。

    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
    “死了很多年了。

    阿鲁台是死是活,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他手底下那批残兵败将散了之后,有些人钻进漠北的沙漠里,谁也不认,只认阿鲁台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他们打着阿鲁台的旗号,干的却是流寇的勾当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在北边还能唬住人,哪怕本尊早就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袁彬把铜牌翻过来,指著背面那串编号,道:

    “陛下早些年征讨,阿鲁台率残部西逃,最终在忽兰忽失温被彻底击溃。

    鞑靼太师府都被烧成白地,府库里的印信、令牌、军册被当作战利品运回了京城。

    这些铜牌,应该就在那批东西里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负责清点战利品的人,把铜牌上的编号全部登记造册,入了兵部武库清册。

    后来陛下将其中一部分赐给了从征的将领,剩下的封存入库,

    现在应该还在武库的架子上吃灰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知道得?你似乎当值不久!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对我说的!”

    “哦!你是说,这些铜牌是哪批战利品?”

    “铜牌上的编号可以查。”

    袁彬把铜牌攥在手心里,道:

    “去武库翻清册,哪一块封存、哪一块赐给了谁、哪一块后来又被谁以何种名义调用过。

    全都有记录。

    这些刺客身上搜出来的铜牌,只要编号对上清册里的某一行字,我们就能知道它们是怎么从武库里流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韩必兴在想。

    一个死了很多年的阿鲁台。

    一批本该封存在武库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一群穿着蒙古便服、带着旧铜牌和假道具的刺客。

    有人从武库调出了这批“道具”, 给一群死士装备上,让他们在京城胡同里,扮演一群来自草原的鞑靼探子。

    而能做到这件事的人,要么能直接调用兵部武库的存档,要么就能买通能调用存档的人。

    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。

    能接触到武库机密清册的人不多。

    兵部的主事、郎中、侍郎、尚书

    再往上,就是内阁的阁老和司礼监。

    每一层都有经手人,每一层都有签字画押的凭证。

    这张网,看似复杂,实则脉络清晰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栽赃给阿鲁台。

    阿鲁台既然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栽赃给一个死人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这是栽赃给‘鞑靼残党’。

    有人在用那场仗剩下的道具,演了一出新戏给我们看。”

    他把玩着手里那块狼髀骨,忽然冷笑了一声。道:

    “戏文里的鞑靼人。”

    袁彬将铜牌翻了个面,借着月光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个编号,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。

    “只要能调到武库清册。

    铜牌编号、弯刀的镔铁来源、水囊的缝线手法

    三样东西,只要有一件查出源头,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操刀。”

    韩必兴点点头,目光扫过满地尸体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
    对方大费周章地伪装,就是想把水搅浑,把视线引向早已不成气候的北元残余。

    可这拙劣的伪装,反而暴露了更大的线索。

    “有人希望我们觉得他们是阿鲁台的人。”

    袁彬终道:“而且这个人懂蒙古人的东西,但懂得不够细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,他故意留了这些破绽。”

    “故意?”

    “这些人如果不是真正的鞑靼人,那就是别人养的狗。

    养狗的人既然能把狗放进京城,就一定能算到狗会死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韩必兴低头看着满院的尸体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“他把狗杀了,把证据留在狗身上,等着我们发现。

    一旦我们认定这是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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