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九十二章 “此非人,兽也”——它的图章出现在欧一些室徽章上  开局直播大明,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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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个刻字,一段追记,就敢说比萨斜塔的设计源头在大唐将作监?

    这种‘影响焦虑’驱动的文化自卑论调,该歇歇了。

    欧洲的哥特式、罗曼式建筑有自己的独立传统,工程实践的积累是漫长的试错过程,不需要从东方找祖宗。

    这是科学史的基本共识。”

    但必兴老师并没有说欧洲所有建筑都源自华夏,它只针对一座塔。

    一座在结构逻辑上恰好能和华夏古图对上号的塔。

    ‘斜台’这种反常规的设计,如果没有明确的目的(观星测影)和理论支撑(力学计算),很难想象会成为主动选择。

    比萨塔的倾斜在历史上长期被视为事故和纠错的案例,这本身就是一种认知差异。

    而且这并不是必兴老师说的,他只是在给我们直播他看到的东西!

    你信就信,不信也不必去捧别人臭脚!”

    历史爱好者v:“没有人觉得最扎心的是那个‘测影斜台’的名字吗?

    测影。

    这是用来测日影、定节气的仪器。

    它不是一座为了好看而斜的塔,它的倾斜是为了对准天体的运行轨道,是为了更精确地捕捉不同季节阳光投射角度的变化!

    老祖宗设计它的时候,目标纯粹是科学与实用。

    而传到欧洲或者说,假设其设计理念真的扩散出去了,科学内涵全丢了,只剩下一个‘斜’的外形作为建筑奇观被保留下来。

    这就是技术传播中最残酷的东西:皮囊过去了,灵魂死在了路上。”

    薪火相传:“你们记不记得之前直播里朱棣提过的‘全球夏土,恢复荣光’?

    而且他说他的爹爹朱元璋也一直在努力!

    那座塔,会不会就是老祖宗以前在‘全球夏土’时期建的?

    那些蛮子不知道用途罢了!

    就像之前必兴老师直播间看到的,王巽设计的那个观测天象的井,他们却只当是普通的取水井!”

    韩必兴看着手中的小塔,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简单的建筑造型。

    螺旋楼梯盘绕着塔身向上,每一层的观测窗都对准不同的方位。

    塔基倾斜三度,恰好是紫金山那个纬度进行特定天区观测的最佳角度。

    而在比萨,一群已达里匠人只记住了“斜”。

    他忽然很想去金陵,去紫金山东麓,亲眼看一看那座此时还站着的观星塔。

    现在是永乐二十年。

    那座高达三十六丈、相当于后世一百多米高的观星塔,正静静地矗立在紫金山上。

    它的塔尖对准了它被设计时就算好的那片天区,塔身的每一个观测窗都在收集著星光。

    它还站着。

    而在遥远的亚平宁半岛,在已达里托斯卡纳的平原上,一群匠人或许正围着一座从第三层就开始歪斜的塔楼发愁。

    他们绞尽脑汁,还在想它为什么倾斜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,在世界的另一端,有一群人,早在四百年前就已经算完了这座塔应该怎么斜、斜多少、为什么斜。

    他们只知道,这座塔歪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,它本来就该是歪的。

    韩必兴放下象牙塔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把比萨那群匠人可怜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们还在围着塔基灌石灰浆,还不知道自己修的那座“事故”,在东方已经被写成定理了。

    韩必兴又拿起箱子里另一件东西。

    这是一块用厚麻布包裹的石板。

    解开布包,石板上是用黑色的颜料画著一只巨大的鸟,线条已经有些剥落,但整体轮廓依然清晰。

    这鸟的形态十分奇特,双腿粗壮有力,翅膀退化成两小撮绒羽,身体肥硕,长长的脖颈顶着一个小小的脑袋,鸟嘴下弯如钩,眼神显得有些呆滞。

    韩必兴总觉得这造型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他将石板翻过来,在边缘看到几行用刀刻的小字,与象牙塔底座的蝇头小楷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永乐十七年,船队至一岛。岛上无居人,唯见石洞中堆叠巨鸟枯骨,腿骨粗过人臂,喙长如剑。

    同行者云此鸟古已有之,不知何时灭绝。

    携其骨与图像归,以待识者。”

    腿骨粗过人臂

    韩必兴盯着那只鸟的画像,突然想到了一种动物:恐鸟。

    那是新西兰岛上曾经存在过的一种巨型不会飞的鸟。

    历史上说,毛利人的祖先到达新西兰之后将它们猎杀殆尽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幅粗糙的石板画,和十九世纪欧洲博物学家根据化石骨骼复原出来的恐鸟形态图,在轮廓线上十分相似。

    他把石板放回原位,又翻开另一个箱子底,上面是一卷用棕榈叶装订的日志。

    熬夜休仙:“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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