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章 侯府顶替嫡子(5)  快穿:诸天逆炮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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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砚辞没有等沈崇远做出选择。第四天一早,他直奔侯府管家周福的账房,要求调阅家族产业账册。

    周福搓着手,面露难色:"公子,您刚回来,按规矩——"

    "我是侯府嫡长子。"苏砚辞截断他的话,目光不紧不慢地压过去,"大梁律法,嫡子年满十六,有权查阅家族产业收支。沈家族规第七条,要我给你背一遍?"

    周福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驳,老老实实把账册一摞摞搬了出来。

    苏砚辞在账房里坐了一天,从晨光坐到日头西斜,翻遍了近五年的所有收支明细。越往后翻,墨迹里的窟窿越大——侯府名下十几间商铺、三处田庄、一座茶山,每年账面上都有盈余,可银子的去向却像被什么东西吞了似的,大片大片划入"世子院日常支用"名下。光是去年一年,世子院就支出了八千两纹银。

    八千两,够一个五口之家宽裕地过五十年。

    苏砚辞将这些异常条目逐笔誊抄,制成一份简明摘要,又用朱笔圈出所有没有侯爷签批的大额支出,厚厚一沓纸叠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当夜,他将这份摘要放在沈崇远的书案上。

    沈崇远捏着纸页翻看,指节一寸寸收紧,到最后整张脸都沉了下去,像暴风雨前压到极低的天。

    "这些银子,都花到哪里去了?"

    "这就要问沈珏了。"苏砚辞语调平平,"账目上只写''''世子院日常支用'''',没有明细。按府中规矩,单笔过百两须侯爷亲笔签批,可这上面的银钱,没一笔有您的签字。"

    沈崇远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:"反了!"

    他当即命周福去取世子院的开支明细。周福去了半个时辰,回来时脸色白得像刷了层浆,支支吾吾道:"侯爷,世子院的账房先生说……那些年的明细,没有了。"

    "什么叫没有了?"

    "说是前年世子院走水,烧了一批旧账,明细单据全在那场火里焚尽了。"

    苏砚辞立在旁边,听到这里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失火烧账?这种借口也亏沈珏用得出来。

    沈崇远显然半个字都不信,但他没有发作。他坐在灯下,眉间压出三道深深的竖纹,半晌才开口,声音像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:"昭儿,你先回吧。这件事,为父会处置。"

    苏砚辞没有追问,躬身一礼便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廊下的夜风扑面,裹着深秋的凉意。他知道沈崇远口中的"处置"大概率是不了了之。查下去沈珏的罪名只会越滚越多,侯府的丑事也只会越揭越深。沈崇远要保的从来不是公道,是永宁侯府这张脸。

    所以苏砚辞从没把希望系在沈崇远的抉择上。他早已将所有绳索收紧,只等沈珏自己往坑里踩。

    次日午后,沈珏果然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亲自来了客院,进门时面上还挂着一贯温煦的笑,只是那笑意浮在嘴角,半点没映进眼底。"大哥,"他拱了拱手,语气恳切,"我听说你昨日调了府中账册,疑我从中贪墨。我想当面与你说清楚,那些银子的去处都有名目——去年给下人们发了双倍赏钱,又为母亲置了一整套翡翠头面,还有——"

    "你不必同我解释。"苏砚辞放下手中的书,抬眼望着他,"该解释的人,是侯爷。"

    沈珏的笑容微微一僵,顿了片刻又续上:"大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我一向敬重你,世子之位你要,我让便是——"

    "我说过,世子之位我不争。"苏砚辞再次打断他,声音清冷如砾石相击,"我争的是公道。"

    沈珏面上的笑意终于彻底褪净了。

    "公道?"他的嗓音骤然冷下来,像刀刃出鞘那一瞬的嗡鸣,"就因为你在外面吃了十七年的苦,我在这里享了十七年的福,你便觉得不公?可那是奶娘做的孽,又不是我——"

    "我从没说那是你的错。"苏砚辞站起来,与他对视,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,几乎迸出火星来,"我说的是,你明知真相却隐瞒不报,心安理得占了十七年不属于你的人生。我回来后,你下毒、挑拨、散布流言——这些,是你亲手做下的。"

    沈珏的脸霎时白了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苏砚辞会如此不留余地地将"下毒"两个字当面砸出来。

    "你……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下毒?刘婶分明是诬陷——"

    "刘婶的证词、府医的验毒记录、碧桃的口供,全部白纸黑字。"苏砚辞从袖中抽出一叠纸张,在指间轻轻一展,"这些证据我已誊了三份。一份在侯爷处,一份存了顺天府衙门,还有一份——"

    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沈珏,目光平静如深潭:

    "在我这里。你若想再玩大些,我奉陪到底。"

    沈珏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翻滚着杀意与不甘互相撕扯。他死死盯了苏砚辞半晌,终究什么都没说,转身摔门而去。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"砰"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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