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2章 痴情退让王爷(5)  快穿:诸天逆炮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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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司会审,七日七夜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每日卯时,苏砚辞准时踏入大理寺公堂,玄色蟒袍在满堂朱紫中格外醒目。周明远搜罗来的"证人"轮番上场,有的说曾见安亲王密会北燕使者,有的说曾在边境目睹军粮被私下调运,言辞凿凿,眼珠却在两边来回打转。苏砚辞从头到尾没有高声过,只一句一句问过去——"你说是四月十五,四月的边境还冻着土,你亲眼见军粮车队从那片泥地里碾过去?""你说那位''''北燕使者''''左眉有疤,可北燕使团那两个月根本没有入境记录,你见的难道是鬼?"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,被他问得满头冷汗、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七日午后,苏砚辞起身行至堂中,向大理寺卿赵大人拱手:"赵大人,臣有证据呈堂。"

    

    赵大人捻须沉吟一瞬,点了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苏砚辞从袖中取出厚厚一叠文书,在案上依次排开,动作不疾不徐,像在铺一张棋盘。

    

    "第一份,慕容景与北燕旧部往来密信抄本,共计二十三封,时间跨度两年。内容涉及暗中收拢北燕残兵、收买大梁朝臣、刺探西北军防。所有抄本均有原件对照,原件存于宫中御案,皇上已过目。"

    

    他将信件一封一封摆出来,纸页上的墨迹被烛火照得清清楚楚,慕容景的私印、笔迹、暗语切口,一样不缺。

    

    "第二份,长公主萧玉婵私下调拨国库银两的记录,共计十二笔,总额八万三千两。此银的去向经查证,全部流入慕容景私宅,用于豢养门客、私置兵器。"

    

    "第三份,兵部侍郎周明远及其女婿——其婿系北燕商人——参与走私铁器战马的往来票据、账册抄录。"

    

    "第四份,西北军中已被慕容景收买的人员名单,共计十七人。其中便包括前日呈递所谓''''通敌信件''''回京的校尉张全。"

    

    苏砚辞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在空旷的大堂里来来回回地撞。他说完最后一句,退后一步,拱手而立:"以上,便是臣萧衍呈堂的全部证据。请诸位大人明察。"

    

    堂上鸦雀无声。连炭盆里火苗舔舐木炭的噼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先前那些跟着周明远附和的大臣此刻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领子里去,眼观鼻鼻观心,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萧玉婵坐在陪审席上,指间那方绣帕已经被她绞成了麻花。她的脸白得几乎透明,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,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萧衍手里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多了何止一筹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大理寺卿赵大人深吸一口气,宣布休庭,将全部证据封存,即刻呈送御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夜,御书房。

    

    龙案上摊着苏砚辞呈上来的全部证物,萧恒一张一张翻过去,看到第三页时手停了下来,食指在纸面上点了两下,又翻到下一张。他看得极慢,像是要把每一行字、每一笔墨迹都嵌进眼里去。满屋只有纸页翻动的轻响和窗外时远时近的风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翻到最后一份,将纸页合拢,压在掌下,沉默了半晌,才抬眼看向站在案前的苏砚辞。

    

    "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些的?"

    

    "一年前。"苏砚辞答,语调和今日在堂上时一样平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萧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,那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一点别的什么东西,像风穿过密林时被枝叶筛过的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"一年前就查到了,为何不早告诉朕?"

    

    "因为当时证据还不够缜密,牵涉面太广,臣弟不敢打草惊蛇。"苏砚辞顿了顿,才又接了一句,"也因为,臣弟当时还放不下一些事。"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说"放不下"的是什么,但兄弟二人之间那层窗户纸薄得透光。萧恒看着他的眼睛,像是想从那片平静的湖面底下捞点什么出来,却什么都没捞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靠进椅背里,仰头闭了一会儿眼。烛火在他脸上镀了层暖黄的边,衬得眉间那道竖纹格外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"玉婵……"萧恒的嗓音沉下去,带着砂砾似的粗粝,"朕没想到她陷得这么深。她是朕的姐姐,是大梁的长公主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"

    

    "为了慕容景。"苏砚辞答得简洁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,"她爱他,爱到愿意替他铺路、替他开道、替他把大梁的江山一寸一寸装进囊中。哪怕那条路是用大梁的骨血铺的。"

    

    萧恒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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