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，搭在一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什么热血沸腾的宣誓，也不是什么豪言壮语。就是三个快散架的账号，互相扶了一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走。”化生寺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最后一搏。”方寸山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点头，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个可用的东西——那张满技善恶海毛虫的截图。边角已经焦黑，像是被火烧过，可主体还在。我把它塞进衣服内袋，贴着胸口放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个翻身的起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带走的“证据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记住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到了那儿，不管看到什么，听到什么，别慌。别信系统提示，别管技能栏是不是灰的。只要我们还站着，就还没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文档，关闭页面，退出程序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符文石猛地一烫，像是回应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知道，它在催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去挖服务器的祖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三人互相搀扶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脚下的地面还在裂，紫雾越来越浓。远处传来低频震动，像是服务器底层代码在抽筋。可我们没回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步，一步，往前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符文石在胸口发烫，像指南针一样，指着一个看不见的方向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知道，那里有答案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传说中的线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能救服务器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是什么，长什么样，怎么用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管他呢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反正都走到这儿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总得去看看门后面，到底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