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钱，皮古蒙我也没要安置费。但这张图是我的活儿，活儿得算钱。”

    岚接过图，扫了一眼上面的标注，确实比他们登岛前掌握的详细得多。她没还价。

    这个浪客的规矩，科特队早就摸透了：人命的事他从不开口要价，可只要是他干的活儿，一分都不会少算。

    交易谈完，林曜重新把那半台摄影机挂回肩上，准备往运输机那边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皮古蒙忽然动了。

    它没有跟着林曜走，反而蹲在地上，伸出短胳膊，开始捡石头。

    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
    它把石头一颗颗摆成一条线，跟它在监测站旁边摆的那条一模一样。可这一次，石头线的尽头没有指向海岸，也没有指向运输机。

    它指向岛的另一头，火山岩背后一片更黑、更深的山影。

    林曜停住脚。

    皮古蒙摆完最后一颗石头，抬起头，圆眼睛看着他，又看看那片黑色的山影，胳膊抖了抖。

    那片山影底下，藏着什么，正睡着。